迷光森林,傳說浮於九天之上,亦傳埋於深海之底,其地廣翱無涯,空間須彌,浩瀚之景足可比肩星海懸河。其間綠樹參天,珍奇遍地,水氧富足,資源充裕,生命元素齊備,乃又一棲息樂土。
——摘自《生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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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懸於天穹,溫煦的陽光傾灑而下,卻被遮天蔽日的綠樹繁枝切割的零散錯落,星星點點的落在泥地上,滿地斑駁。滿目的翠綠,像是碧玉鑲嵌的世界,通透的不似真景,足以讓人看的癡迷。
奈何,薑天琪現下卻被條巨蟒虎視眈眈了十分鍾,那是著實沒這等閑情雅致賞這番良辰美景啊!
想她薑天琪,那也算二十三世紀的獨立女性,年紀輕輕卻也好歹算的上半個軍事世家,身家更是論不上平庸。老一輩,便已是軍功顯赫,最深得薑天琪之心的爺爺,更是曾經榮俱將軍軍銜,哪怕如今已是退出軍伍,這光環也注定一輩又一輩的福澤著後世的子孫!
如果薑家一直朝著軍伍發展下去,估計足可撐起國際防衛的半邊天了。
不過,或許算得上家門不幸的。薑老那唯一的兒子,也就是天琪的老爸,卻天生的慈悲為懷的主,愣是對那耍刀弄槍的事不屑一顧,悶頭鑽到了那艱深的科學研究上,成日對著三維影儀津津有味的拜讀先賢的瀝血之作,以至於荒廢了薑家的首要大事——傳宗接代!
最後還是薑老皮甲上陣,運用那古老的相親手段,投其所好的從科學院將就的拉了位兒媳回家。據傳,新婚當日,薑老是拉著臉麵向曾經的學生借了整整三千裝甲兵,全副武裝的圍堵了一切可以潛逃的大道小道,才算把自家兒子逼上了絕路,非娶不可!
那場史無前例的婚宴,在一片無聲的硝煙中,和諧落幕。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天琪她爸愣是在單身三十八年後,終於在老婆的柔情誘導下,大徹大悟的知曉了自己荒廢了三十八年大好年華!那書中的顏如玉,哪比得上床上那如玉美人喲!床榻之間,巧手一帶,那便是熊熊的烈火。
三年後,此火終於為薑家延續了薑天琪這九代單傳的……姑娘家。
薑維作為天琪的老爸,曾經扶著眼鏡,對上立下血誓,誓要把天琪培養成新一代的知識文學青年,把科學研究發揚光大!不知是上天特意與薑維作對,還是有意垂憐薑老,這天琪自打落地,就不是那文學分子的料。無論是現代科技的新新理論,還是遠古時代那文人騷客的詩詞歌賦,在天琪這,全都比不上那拳腳功夫來的興奮。薑老的一支新型中子槍,足夠讓天琪翹著尾巴,翻牆過院的離家數月,追隨薑老而去!
天琪曾經一掌拍毀了自家老爸的試驗台,踩桌擼袖放言:本姑娘今生絕不將就老爸這種手不能提、武不能打的柔弱書生!若是碰不上那克製的了我拳打腳踢的勇夫,薑家就準備試管配種,人工製造這第十代單傳吧!
總而言之,在軍營熏陶這麼多年,薑天琪一向自視那剽悍的主,那眼神犀利的,那氣場強大的,連走夜路的宵小之輩都齊齊敬而遠之。
薑天琪沒想過,她那金剛石般的堅毅的心髒能在見了眼前這條巨蟒之後,頃刻之間便變得柔弱了,跳的整一個心律不齊啊!
天琪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軍事策略,僅僅咽了口唾沫,便繼續不言不動的和眼前的怪物大眼瞪小眼,心裏卻實在是懊惱之極!
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玩意啊!何況,這也太大了點啊!
天琪微微動了動脖子,仰頭觀摩了下眼前高達五丈,長足百尺的巨蟒,心裏又跳亂了一拍。
巨蟒像是對天琪有著無比的好奇心,彎下腦袋居高臨下的對視著天琪,還心情頗好的吐了吐足有兩米的鮮紅信子!天琪動也不敢動,隻覺得那信子上的唾液像是雨打似的,簡直把她全身淋了個透濕!
天琪的眼睛,瞬間的紅了,透著危險的凶光!
“你不知道我有潔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