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琪自以為閉著所有人的耳目,返回原地的時候,原本該是空無一物的洞內卻是騰空冒出來個妙齡少女。那女孩背著宮琪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看不清麵容,隻是那三千如瀑青絲瀉了一地,襯著玉白一般的肌膚,一個背影已是看的人狼血沸騰。
隻是可惜了……天琪是雌的。
“你是哪個?怎麼來的這??”
天琪驀地開口像是驚到了那少女,少女渾身一顫,怯怯的回頭瞟了眼天琪。那一回眸的風華,婉約如山水墨畫,秀美如靜水落花,足以讓人眼前一亮,可天琪的眼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少女嘴裏的東西,以至於看清那是那一地自己垂涎已久的密果喉,天琪的眼睛確實亮了,卻是亮著熊熊的火光……
少女一見天琪這表情,神色更害怕了些,麵上帶著七分柔弱,還有三分楚楚可憐,可那爪子卻伶俐的撈起地上剩餘的果子,一溜兒的全塞到了自己的嘴裏,而後咽著滿嘴的果肉一邊後退一邊含糊不清的求饒。
“唔……這位姐姐別這麼看著我,柔兒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這個,真不是有意偷吃的,姐姐……姐姐饒了我吧。”三兩句話,就險些要梨花帶雨,可惜那嘴巴一動,滿嘴的蜜汁就順著唇角往外溢,貪吃的少女還一滴都不願放過,拿那誘人的小舌重又卷了回去。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裏幾不可查的藏著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那深藏的一抹笑在天琪一步步的逼近下,完完全全的隱匿了去。自稱柔兒的少女又後退了一步,卻已是抵在了岩壁上,退無可退。
“姐……姐姐這是要做什麼……”柔兒蹙著眉頭,一臉的驚怕,居然還護了護自己的胸口。
“你當我楚煊那隻色狼呐!”天琪眼睛一瞪,“說,吃了我的東西,這麼賠?!”
“這……”柔兒一副為難表情,“柔兒身無分文,姐姐若是不嫌棄,柔兒可以以身相許。”
“吃了我東西還想我養你啊?!”
被柔兒的神邏輯氣的不輕,天琪當真想忿忿的一拳砸在那七情上臉的一張俏臉上,哪知這拳頭還沒揮出去,那邊柔兒抱頭尖叫了一聲,一矮身,魚一般從一側溜了出去,簡直是以投懷送報的姿勢飛奔到剛剛趕來的顏白的懷裏,顏白卻是瞬間瞥了眼天琪,而後微微揚了揚眉,身形一閃,便不著痕跡的避過了這送上門的軟玉溫香,於是,那柔兒便一頭紮到了慕天翎那隻狐狸的懷裏。
天琪滿臉不善的走過去,先瞥了眼顏白,唇角微微勾著,“算你機靈。”而後又惡狠狠的瞪了眼柔兒,“看你還往哪裏跑!”
柔兒一個瑟縮,死死拽著慕天翎的袖子,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趴在他懷裏,眼裏乘著一汪秋水,可憐兮兮道:“公子救命。”
“可以。”慕天翎摸摸鼻子,爪子有意無意的往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上攬,“姑娘若是對我以身相許,我便救你。”
柔兒小臉一僵,自知羊入虎口,不禁扭頭看了看一旁一直對她熟視無睹的楚煊,“公子若想要柔兒,救了我便可……”
“我要你做什麼?!說了一百次我不是色狼了!真的看起來有這麼像??!!!”楚煊那劍眉一飛的摸樣,愣是比天琪還要可怖些。
柔兒快哭了都,一個字都不敢說,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望了望楚鳳,楚鳳卻是背過身,看風景去了……
“你們!……”女的凶神惡煞,男的毫不憐香惜玉,這世界是怎麼了?
漂亮的美人兒一個想不通,身不由己的歪在慕天翎懷裏,捂著小臉萬般委屈的哭道:“我不過就是偷吃了你們一塊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和幾個果子嘛,你們至於嗎?大不了你們把我給吃了,柔兒早就不想在這破山洞呆了!”
顏白蹙蹙眉頭,“柔兒姑娘不知道出這山洞的方法?”
“不是不知道,是知道了也出不去。”柔兒還在捂臉那嚶嚶的哭。
“……姑娘可否詳情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