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輕咳了一聲,開口打破兩人的微妙:“尹柔她有事先走了,那個時間她不在齊家,所以不能夠作為證人。”

白詩妍皺起眉頭,做了幾次深呼吸,腦海裏把安卿的話回想了一遍,然後心中一喜,立馬開口大道:“我好像有辦法了。”

安卿被她突然興奮地口吻嚇到,拍了拍胸口,驚訝地看著她。

齊天耀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你不是說二嬸想要遊泳,因為傭人洗遊泳池才沒有遊泳的嗎?”

“對,怎麼了?”安卿不明所以。

白詩妍心裏閃過一絲雀躍,滿懷希冀地道:“雖然兩個人一起幹活很平常,但是據我所知,二嬸並不喜歡傭人太多,她覺得人多隻會影響做事的效率,讓他們趁機偷奸耍滑。

遊泳池的清洗工作很簡單,根本不需要兩個人去,更何況是在二嬸在家的情況下,這種事情齊家傭人應該都清楚才對。”

安卿愣住,她都不知道他二嬸還有這樣的習慣。

齊天耀眼裏帶著讚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隻是不想人看出來,弧度可以忽略不計。

白詩妍則是繼續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沿著兩個傭人繼續查下去,因為他們明知道二嬸在家還這麼做,實在是太奇怪了。”

齊天耀和安卿都沒有說話。

白詩妍有些不確定了,十分擔心,她害怕剛才的那些話沒有任何作用,她向齊天耀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是,齊天耀未曾理會,片刻後才道:“媽,時間不早了,我先帶詩妍回家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你清白的。”

“好。”對於齊天耀的話,安卿自是深信不疑,她笑著應下。

白詩妍還坐在原地沒有動作,男人已經牽起她的手,語氣溫柔地道:“回家了。”

掌心的溫度,和堅實的質感讓白詩妍一愣,一種觸電的感覺從她的手上傳入心頭,湧過全身血脈。

白詩妍大腦喪失思考能力,她呆呆地跟著齊天耀離開,甚至忘記跟安卿道別。

她害怕步伐太慢,就無法跟上齊天耀,然後被人鬆開,於是一路小跑追隨著齊天耀,心髒劇烈跳動,仿佛要躍出胸口。

隻是,剛走出大門,她的手就被鬆開了,白詩妍有些失望,她知道,剛才的事情不過是做給她母親看的。

白詩妍沒有說話,主動打開副駕駛的門,老實的坐著,她不想惹齊天耀生氣,最好的辦法便是不開口。

她將下巴抵著窗框,眼神飄向窗外,看著飛快飄過的建築物,以及洋洋灑灑的光芒。

白詩妍覺得心情十分沉重,又有些空蕩蕩的。

車子行駛在道路上,白詩妍後知後覺發現,這並不是回齊家的路,她覺得十分壓抑,終於還是張嘴道:“三哥,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你就這麼想回齊家?”齊天耀目視前方,語氣冰冷。

“對啊。”白詩妍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隻能點頭應是。

齊天耀的手突然發力,喇叭被他按住,發出巨大聲響,整個人顯得有些不對。

白詩妍受到驚嚇,看向齊天耀,男人沒有開口,她又回過頭,場麵一度死寂。

白詩妍抬起頭真個人往後躺去,眼神細細觀看著男人俊美的容顏,無關精美,讓人無法不沉醉。

“三哥,他們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結婚,婚期就在下個月,是真的嗎?”

“是。”齊天耀的聲音很淡,像是不經意溢出來的單音節。

白詩妍垂眸,掩飾住失落,克製住淚水,故作輕鬆地開口:“我可以做你的伴娘嗎?”

“不可以。”齊天耀想也想就已經拒絕,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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