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話說,但是臉上的驕傲,足以說明他們的自信。
特別是徐衛東。
他不敢保證自己是這五百人中的第一,但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槍的威力大,還是手雷的威力大?”
這句話落在在場之人耳朵裏,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答案。
但他們不明白陳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徐衛東硬著頭皮回答道:“報告長官,手雷!”
他話還沒落地。
旁邊的白鶴眠拿來一顆手雷遞給陳理。
他接過手雷拔掉插銷。
所有人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兒。
緊接著就見陳理將手雷遞來的徐衛東麵前。
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徐衛東心中緊張,但他卻不為所動,心中明了,長官怎麼也不可能拿手雷來炸他吧?
而且還這麼近。
這種套路他也見過,最多就是以假亂真的訓練雷,有一點殺傷力,但不大。
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可下一秒,他們猜錯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陳理的手中有火光散開,鋼珠破片浮現其中,但卻被一股莫名的壓製力狠狠壓製在了手掌之中,脫離不得。
數秒過後。
陳理手一鬆。
幾百顆細小的鋼珠和破片落在了地上。
全場皆驚。
剛剛的畫麵他們看的清晰,幾乎近在咫尺。
一顆顆鋼珠掉落,那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了他們的世界觀上。
徐衛東再也不敢和麵前之人對視。
“最好的突擊手,狙擊手,觀察手?”
“我拿來有什麼用?是能躲子彈,還是能抗手雷?”
陳理轉身看向其他人。
“我知道,你們都是各大軍區的尖子,很牛逼,非常牛逼,用萬中無一來形容你們那是貶低。”
“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槍用得好,在你們手中它是死神的召喚,閻王爺的生死簿,能輕易奪取別人的性命,但在我的眼裏,它就是燒火棍!”
“你們是不是都很好奇召集你們來是幹什麼的?”
“我現在告訴你們,召集你們來,是為了把你們變成像我一樣的人,不懼刀槍,飛天遁地,所以你們現在有的本事,隻是見到我的入場券!!”
“而真正讓我動心的是你們在擁有超越常人本事的同時,還有絕對的執行力,紀律性!”
對著其餘四百多人說完這些,陳理又重新看向眼前三人。
“所以最好的狙擊手,觀察手,突擊手,在我麵前屁也不是,懂了嗎?”
三人麻木的點頭。
腦海中隻剩下先前那夢幻一般的畫麵。
“懂了就滾。”
殺雞儆猴,不是必須,但是有人跳出來給陳理機會,那這永遠都是最簡單有用的手段。
三人行屍走肉般走向遠處,一步一回頭,漸行漸遠。
幻想中的挽留聲並未傳來。
白鶴眠走上一步問道:“首長,要不要再招三個?”
“當然,名額可不能浪費,但不能再來三個這樣的,我懶得教。”
“明白!”
陳理看向留下的四百九十七人。
見他們一個個心頭火熱,眼神崇拜,敬他如敬神,陳理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達到了,還差最後一把火。
陳理揮揮手。
軍車上,幾名臨危局的士兵抬來幾箱冊子發了下去。
裏麵詳細寫到了未來南山國會發生的一切。
慘烈,悲壯,國不複國。
陳理並未做一絲修改美化。
他們看到的將全是事實。
陳理隻靜靜等待著他們全部看完後,出聲問道:“看完了嗎?”
四百九十七名士兵齊齊抬頭,個個眼球充血,鼻息急促。
家園覆滅,戰火肆虐,百姓流離失所,寄人籬下於周邊各國,由於沒有身份,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剩下的日子再沒有意義。
隻有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