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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上魔法道具對空喊道:“野蠻人的將領出來!”
聲音驚動了零號部隊。
火舌吐露,當即對空開火。
不過沒什麼用,打不到不說,就算打到了也沒什麼效果,皮都擦不破。
陳理從營帳中走出。
他下令停火。
看著空中的獅鷲,他心中暗道,血腥獅子團嗎?
你們倒是提前出場了。
回以流利的亞加曆語言。
“我是指揮官。”陳理倒要看看,這戰鬥力不錯但是腦子不好使的血腥獅子團到底想幹嘛。
獅鷲載著士兵落下。
他眼神高傲的打量著麵前的陳理。
“你就是他們的將領?”
陳理點點頭。
“亞加曆語說的倒是不錯,而且口音偏王城一帶,你去過王城?”
士兵眉頭緊皺,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野蠻人會是這個口音。
媽的,誰才是亞加曆帝國的人啊。
對此,陳理開口說道:“關你屁事,你就是個傳話的,有話就說,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要換做剛剛,這士兵早就開噴了,他絕對會以囂張的血腥獅子團士兵身份,問候一下陳理的家人。
但是現在嘛。
他有些不敢,畢竟陳理的口音實在太純正了。
“我們考伯特團長說了,要你們馬上投降,不然明天他將在會在平原上一舉殲滅你們,他們這些野蠻人的腦袋將會掛在我血腥獅子團的槍尖上。”
陳理聽笑了,果然,血腥獅子團還是和前世一樣沒有腦子。
但又很喜歡硬剛。
他們的戰鬥風格就是碾壓!
真刀真槍的幹!
就跟約架一樣,時間,地點,我不管你帶多少人,你也別管我帶多少人,反正就是幹。
誰輸了誰孫子。
當然,不止血腥獅子團是如此,這個世界的大多數軍團都是如此。
就好像前世古代的春秋戰國一樣。
開戰前夕要下戰書,約定時間地點進行生死大戰,而且還要雙方同意,不同意的話打起來以後,勝利的一方是會被議論的。
想到這些,陳理是真的發自內心繃不住。
這樣也有好處。
那就是他暫時不用擔心其他國家打出真理之門後,有人從外麵偷襲南山國。
人家會來發戰書的。
但是現在嘛。
陳理抬手去,士兵想躲卻躲不開,一隻大手穩穩的掐在了士兵的脖頸上將他提起。
“你.....你幹什麼......”
“你想殺我?!你....不能這樣做,你會受到譴責的!!”
他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了害怕。
陳理看著他,語氣玩味的說道:“我可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
手掌逐漸用力。
“譴責?”
“不好意思,我進城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而且我不信你們的嘴,硬的過7.62、”
哢嚓。
士兵的脖頸直接被扭斷,死的不能再死。
他騎來的獅鷲看著情況不對,就想振翅起飛。
一道來自虛空的斬擊揮去。
剛剛振翅的獅鷲瞬間被砍成了兩半,鮮血內髒齊齊從空中跌落。
“來人,拖下去加餐。”
有士兵開著叉車給獅鷲屍體運了下去。
白鶴眠在旁邊抱著字典,眉頭緊皺。
本來這亞加曆語言,陳理是沒打算讓士兵學的。
所謂車同軌,書同文,以後這個地方統一,從上到下,全給我學南山國官話,亞加曆帝國語可以存在,但以後隻能算小語種。
但是吧,白鶴眠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副官,聽不懂陳理和這些當地人的對話,多少是有點不稱職的。
所以他找來字典,開始自學,時不時在旁邊問一下陳理什麼話怎麼讀,怎麼寫。
這不。
現在他開口問道:“首長,我剛剛聽出了一些他說什麼投降什麼的,他讓我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