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茗煙回來了,看到家裏好像多了一個人,而且是男人的鞋,這種鞋她家裏可是買不起。塗茗煙走到了房間裏愣了一秒鍾,又看了看候心雨說:“心雨,怎麼了?”
“哦,剛才她淋了雨。”
“是你,蕭翎天?”
“你認得我?”
“我是鄒筱雨的母親,塗茗煙,現在是她的幹媽,看來你真的失憶了。你怎麼就……嗨!”塗茗煙真的不知道蕭翎天身上有一種什麼樣的魅力怎麼會讓這兩個女孩喜歡,都是年輕的人兒。蕭翎天看到塗茗煙的表情,好像她跟自己很熟悉一樣的,一種沒有辦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的樣子。然後對蕭翎天說:“我不想跟你說太多,心雨為了你而嘔心瀝血,工作到很晚,有的時候甚至熬了一個通宵,我看了都心疼,你如果她的心都負了的話,你真的不配做她的丈夫。”
蕭翎天聽了塗茗煙的話以後一愣一愣的,關於他跟候心雨的事情,連塗茗煙都知道。突然有一種虧欠候心雨太多的樣子,突然手機響了,蕭翎天看了一下是視狐的電話,蕭翎天不想接,任憑手機在響著,也不願意接這個電話。不知道為什麼蕭翎天對視狐沒有什麼好感?反倒有一種排斥,他以為答應了這場婚事,或者會有變化的,可是沒有任何變化。反倒覺得更加對視狐很反感了,視狐急了,要人快點兒查蕭翎天的下落。視狐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著想,看到了蕭翎天不接電話,這是他失憶以來,第一次不接她的電話,她也是害怕蕭翎天突然記起所有的事情。
候心雨一昏睡就是三天三夜,蕭翎天給她換了好多個冰袋,終於把她的燒給降了下來,蕭翎天有一種害怕隨時都可能失去候心雨的那種感覺。見到候心雨沒有事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候心雨醒了。“大小姐,你都昏睡了三天了,你可總算醒了!”
“這些天,你都陪著我?”
“嗯。”
候心雨怔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這是失憶以後,蕭翎天第一次照顧她吧。“或許你應該去陪陪視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