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若是住進襄陽王府,會引來他人的非議。”方正執意不肯,“我既然是奉命前來辦案的,自然住進驛館才好。”
“那秦伯怎麼辦?”令狐秋提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方正雖然心裏不情願,卻執著地說:“錦繡,不如你同嶽父大人在襄陽府小住,我和硯竹在驛館住,這樣對醫治秦伯的病情也有所幫助。”
“對,這個法子可行。”令狐秋不停地點頭。
“不行。”秦錦繡一口回絕,自己住進襄陽父府倒是沒什麼,但是方正和顧硯竹孤男寡女地同住驛站,總是不好的,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飯,自己就徹底被打敗出局了。
隻是爹爹的身子?秦錦繡心中矛盾。
“錦繡?”方正輕輕喚回失神中的秦錦繡,目光堅定地說:“一切以大事為重。”
秦錦繡迎上方正閃亮的眸子,會意地回應:“好。”
“那我們就進城吧。”令狐秋喜悅地掏出腰間的令牌。
可是,還沒來得及讓守城的侍衛們查看,厚重的城門已經徐徐開啟。
一眾穿著官差衣袍的捕快,匆匆而來,個個麵帶焦慮之色。
“發生了什麼事情?”令狐秋拉住領頭的一名捕快。
“官差辦案,閑雜人等,不得詢問。”捕快語調微冷的拒絕。
“放肆,你看看,我是誰?”令狐秋高舉代表高貴身份的皇室令牌。
“屬下該死,拜見小王爺。”捕快見到令牌之後,匆忙地跪倒在地,隨行之人也緊隨其後。
“這回可以告訴本王,你們去做什麼了吧?”令狐秋把玩起手中的令牌。
“啟稟小王爺,我叫薑虎,是奉京城府事--木大人之命,去城郊辦案,因為有人在城郊廢棄的破廟裏,發現了失蹤少女的屍體,我等要前去查驗。”薑虎恭敬地說。
“哦?是什麼人發現的?”方正低聲追問:“此人現在何處?”
“啟稟大人,是一個時辰前,以伐木為生的劉樵夫發現,他早已離開了。”薑虎搖頭歎氣,“哎,這已經是第二十個少女遇害了,真是造孽呀,若我捉到凶手,定將他碎屍萬段。”
“二十個?”秦錦繡頓時目瞪口呆,“不是說十個嗎?”
“哎,朝廷的官報上不敢多寫,若是走漏了風聲,京城中豈不人人自危,天子也跟著蒙羞啊。”薑虎坦言。
“哦,對了,這位是皇上大伯欽點的方大人。”令狐秋指向方正,“方大人今後會負責督辦此案,你們、包括京城府事--木大人,都要聽從方大人的調遣。”
“承讓。”方正微微一禮。
“方大人?”薑虎目光閃亮,“可是前幾日偵辦靈歸寺血案的方大人?”
方正怔住了,輕輕回應道:“正是。”
“太好了。”薑虎崇拜地看向方正,“聽聞方大人聰慧過人,擅長判案,手下有一名秦仵作,解剖的技巧嫻熟,是我等學習的楷模,想必就在這位仁兄。”
薑虎指了指身姿嬌弱的秦錦繡,神采飛揚,“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太好了,隻要方大人到了京城,遲早會偵破少女遇害的案件,真是京城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