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打算上前撿起生魚片,卻被一道橫掃而來的綠光攔住。若不是小文采及時一拉,狗狗恐會被一分兩斷。
“好險!”狗狗誇張地拍著小胸脯,銅棺幾乎橫在它之前。陳真出現在銅棺右側,一掌將銅棺拍飛。
看著陳真與銅棺戰在一起,狗狗略感驚詫。銅棺不是一直跟顏將軍交手,怎麼跟大魔王攪在一起了。難道顏將軍被幹掉了?不可能!狗狗瞪大眼睛看著不遠處與黑將軍戰在一起的顏將軍,
“他們是怎麼纏上的?”狗狗問小文采。兩個小家夥退到一邊,打醬油。靠前太危險了,神通、刀氣、劍氣無數,掛了都不知怎麼掛的。例如那位將要分出勝負的持金刀老爺子。大刀橫起,將要砍下多年敵手的頭顱,卻在最後一刻被一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神通擊中,隨即是更多的神通轟在身上,化為渣渣。
“好像有基情!”小文采聳聳腦袋,嘀咕道。“他們目光一接觸,然後就變成這樣。”
狗狗歪著腦子一想:原來是有矛盾。想明白之後,狗狗對小文采使個眼色,悄然後退,退入黑暗中。
“兩位小祖宗,別亂跑。”南懷仁一看,趕緊跟上去;一點也不擔心,兩隻小家夥狂性大方,將他幹掉。墨色的骨劍在他手中泛著黑氣,與黑暗融為一體。
“是你!作死!”王大喝,銅棺大放光芒,照耀黑暗。綠光過處,群屍退卻,邪法失效。不少邪道高手猝不及防間被幹掉。
“紫氣東來!”此時的陳真顧不得周圍的人,左手擎天,首陽劍掠地,飽提內元,劍、掌同發。真元催動,紫氣縱橫,與綠色光芒交織。
當!首陽斬在棺蓋上。棺蓋開闔間將首陽鎖住。墨綠勁氣湧向劍身,同一時間,一隻由真元凝成的綠色大手透棺蓋而出,狠狠拍向陳真。
“死!”大手落,突地地洞山搖,海島震顫,卻是王借地利,凝萬鈞之力於一手。力量之大,氣勁噴薄間使得海島震顫。
陳真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兩位,如之奈何?”陳真向顏將軍與黑將軍道。落下的手不單將他罩住,也將交手中的顏、黑將軍罩住,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黑將軍哈哈大笑,虯髯狂張,刺得虛空作響。“兒郎們!”一聲號令,手下陰兵數百上千人凝而為一,成一大陣。陰兵凝成的大陣首尾呼應,遠遠看去有如一條欲出深淵的黑龍,爪牙皆張。
不知是作死還是何故,黑將軍冷瞥顏將軍,道,“他死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陳真心中隱隱閃過不好的念頭,左手暗地裏掏出一鏡,鏡上銘著八條龍,或怒,或喜,或悲……作八種不同姿勢、神態,正是八荒鏡。
“某等著!”顏將軍刀,大刀倒拖,隨即橫天而起。天空被這一刀劃出分明的脈絡。
陳真亦在此時發招。三人同抗地獄王借天地之力的一擊。
突然,陳真臉色大變。顏將軍與黑將軍的一擊並沒有對著地獄王的大手,而是對著他。兩人如有默契般,聲東擊西。
“你們瘋了!”陳真喝問。怎麼也不明白顏、黑將軍為什麼會損己利人。難道他們情懷已上升到犧牲自我,成就他人的至高境界。這時候內鬥,落下的一擊怎麼擋。
沒有時間思考,刀光至,槍影也至,死亡似乎也隨之臨近。首陽上斬的劍光消磨於大手之中。大手壓落,就朝著陳真一人。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非我族類……”顏將軍看在與陳真的交情上開口道。“我與地獄王、黑楊軍好歹也是同類,而你不是。”
“就這麼簡單。”陳真笑了。八荒鏡綻放光芒,很快的便被壓製,隨即刀光、槍影突破鏡體,青銅鏡身出現一裂紋。鏡上光芒暗淡。綠色大手隨即拍落。一聲脆響,青銅鏡徹底破碎。
“劍縱!”劍光重重,化作一層層防禦。防禦在刀與槍的前進中破碎,如夢幻泡影。陳真還是在笑,盡管已被鎖定,盡管逃無可逃,盡管死亡的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