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兒來,為什麼來了我這大觀府道,這不重要,不過你這一身汙穢,讓爺覺得很晦氣。”
“不過?我看你們母女二人還挺有幾分姿色的樣子,你這種生過孩子的,還挺有韻味嘛。”
“爺,饒恕你們了!”
魏子青上下打量著母女二人,一副非常滿意的樣子,但在旁邊人聽來,這話裏有其他意思啊?
再看那女人,確實有些姿色,即便衣衫襤褸也不掩蓋成熟風韻,不過要說多好看?
不至於吧…
這大觀府向來是有天仙如雲,這十殿下這樣的女人?也能看得入眼?
魏子青話不多說。
對旁邊餘錢道:
“取二兩銀子,母女二人一人一兩,這女人給我帶去春月樓裏,方才我聽她慘叫,別說,這聲音還挺不錯,加以調教一番,也是個不錯的樂奴。”
“至於這黃毛丫頭,給爺帶府裏來,爺有另外用處。”
餘錢聞言,連忙答應了一句。
“是,爺!”
說罷,在母女二人驚恐的目光中,自衣袖中丟出兩枚銀子,叮叮當當落在地上。
在二人慌亂的哀求哭喊中,揮手喊道:
“將她們二人帶走!”
“大的充去春月樓,小的帶進府中!”
說罷,旁邊府兵直接衝了上來,抓住母女二人便直接用力分開,活生生將兩人拆散,然後往這大觀府道的兩側拖去。
無論母女二人哭喊多麼慘絕人寰,即便一旁看著也深感於心不忍,但依舊沒人敢站出來阻攔,說上一句“不可”!
春月樓裏出來幾個一眼看著便不是善茬的婆子,從府兵手裏接過那哭喊,傷心不已的女人便往裏像是提雞般提了進去,隨後那雕梁畫棟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姑娘也被直接提進府裏去。
“砰!”得一聲。
沉重的大觀府門再次關閉,慘絕人寰的哭喊聲立馬消失不見。
大觀府道再度寧靜下來,人人看了方才那一幕,隻是搖頭歎息,卻也以為常態,當做一樂,看看也就過去了。
如今這年歲。
這般場景,見得多了也就慣了。
……
“該死!”
江月如牙齒磨得咯吱咯吱作響,見了那欺男霸女一幕,此刻滿腔憤怒已然壓抑不住!
龐側師姐,那清冷美人,“玄仙子”江雪如隻是點了點頭,淡然道。
“的確該死。”
“不過,仍需小心盤算後,方能計劃。”
停頓片刻。
江雪如道:
“月兒,走吧,這裏的戲已然結束了。”
江月如點點頭,憤恨跟在後麵正準備離去,卻突聞窗外一陣清脆鳥鳴,在那窗頭一看,一隻碧綠如玉,不過拇指大小的鳥正歪著腦袋蹦跳在那裏。
“哎?翠玉?”
江月如顯然意外小鳥的突然到來。
江雪如卻不著急上前去。
讓那翠玉落在了手掌上,然後從那鳥的尾部,落下一顆極小的蠟球。
“翠玉不會無端而來,定是宗門有新消息。”
說罷,用手指碾碎那蠟球。
裏麵紙張在真氣催動下緩緩展開,習武之人,目視最為明亮,見那上方寫著一行蠅頭小字。
[十子青,已貶庶民]
兩女皆是一愣。
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