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淳沒有回答他的話,道:“先把他們的衣服拔了,要拔光。”
擺明了,趙良淳要折磨這些色目人,宋軍士卒對收拾色目人是很有興趣,聞言之下無不是大喜,幾個摁住一個,不幾下就把色目軍卒的衣服給脫光了,一個個成了原始人。
“收拾收拾他們!不要留情,有多少手段就使多少手段。”趙良淳再次下達了一道讓孫外年熱血如沸的命令,道:“記住,留下一條命,能夠走回旭烈兀那裏就行了。”
聽了這道命令,孫外年幾乎是蹦起來,大聲叫好,道:“大人,你太有才了!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使出你們的手段,好好收拾收拾這些該死的色目狗。把他們的頭皮給老子拔了,還有他們的胸毛一根一根地拔了,再把皮給子老剝下來。他們的伊斯蘭也不要放過,用刀割了,那兩顆蛋用手捏爆也行,讓他們當太監。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手指、手臂、雙腿、雙腳都不要錯過了,不要讓他們身上有一處是好的。”最後大吼一聲:“我們還給旭烈兀的是活著的魔鬼!”
照他的話折騰下去,這些色目人還不給“修飾”成活著的魔鬼?
人們都說當兵的殘暴,尤其是參加過大戰的士卒就更勝一籌了,他們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也許隻有魔鬼才能做得出來。其實,這很好理解,經過戰火考驗的士卒,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普通人強很多,普通人認為受不了的事,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血腥。
他們常說的一句話“這算什麼,更慘的你們還沒有見過”,正是建立在這一基礎之上。
宋軍在李雋的統率下,軍紀嚴明了許多,打了不少勝仗。同樣的,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在不斷提升,收拾人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趙良淳這一道命令下去,再有孫外年的監工,還有不使挖空心思“雕琢”色目人的道理,經過他們一番努力,這些色目人真的是成了“活著的魔鬼”,也許比魔鬼還要可怕三分。
整治得差不多了,趙良淳才道:“讓他們回去吧。”
色目人給宋軍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宋軍連殺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發一聲喊,象趕鴨子一樣趕走了。
望著給宋軍趕走的色目人,孫外年好奇地問道:“大人,你這麼做有啥用意?”
趙良淳是笑而不答。
對於這個問題,李雋的說法非常權威,李雋說的是“趙將軍這一招是非常高明的攻心之術!先用火炮猛轟,就是屍體也要犁上幾遍,讓色目人從心裏對火炮感到恐慌,要他們聽到火炮二字就沒有鬥誌。他把那些色目人修飾一通再放回去,是要讓色目人知道我們的手段,打擊他們的氣焰。可以想象得到,數千個魔鬼一樣的人給放回來,色目人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不用說,那種恐怖會象瘟疫一樣蔓延開去,對色目人軍心士氣的打擊將會非常嚴重。”
“將士們:你們知道前麵是哪裏嗎?”鄭靜和很是激動地進行戰前演說。
“汴京!”將士們齊聲高喊。
汴京二字,自從靖康之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喊出過,但是如此之多的人同聲喊出卻不多,在光複汴京之前喊出就更沒有了,可以說這一聲呐喊具有曆史性的意義。
鄭靜和異常激動,吼道:“是大宋朝的首都:汴京!一百年前,女真南下,就是在這裏擄走了徽欽二帝!至今,二帝的英靈還遊蕩在異國他鄉!這是我們大宋朝的恥辱!這是每一個華夏兒女的恥辱!”
他的演說為一陣驚天動的呐喊所打斷“光複汴京!雪卻百年恥辱!”
光複汴京,雪卻百年恥辱,多少仁人誌士喊出過,可是由於諸多原因都沒能付諸行動。而今天,這一百年的願望終於變成了行動,光複之戰就要開始了,將士們是用心在呐喊!
“現在,我奉皇上的旨意,向你們下達命令:汴京光複戰正式開始!”鄭靜和是強吸幾口氣,才強抑製住激動的心情下達了這道具有曆史意義的命令。不要說鄭靜和激動,就是換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如他一般激動。
事後,李雋回憶說“在下達光複汴京的命令時,我好激動好激動,我是萬萬想不到這一曆史的悲劇將由我來終結!一段光榮的曆史將由我來開創!”
不僅李雋激動,凡是參與汴京光複行動的所有將士都是激動難已,他們也如李雋一樣,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有此殊榮,能夠參與這一曆史性的行動。
“開炮!”鄭靜和右手用力一揮。這一揮,據他本人說,是他這一輩子最有力的一揮,也是他這輩子最有意義的一揮。
以無敵戰艦為主體的南宋艦隊對準岸邊的防禦工事萬炮齊發,化為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