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鳳依依的話,特別是最後一句,寒殤的臉色已慢慢恢複正常。他輕籲一口氣:“放心!”
鳳依依便開心地笑了,拍拍寒殤的肩膀:“我就知道寒殤你最好了......”
寒殤唇角輕揚,卻在看到鳳依依手中的小瓷瓶時,笑意瞬隱,他是看見葉子陌送鳳依依這個小瓶子的,他也看到葉子陌給鳳依依用靈力散酒氣,可他明明可以不用那般曖昧的方式......
想著,心裏不免鬱結:“依依,那位葉公子靈力甚強,我們尚不明他底細,你還是需提防一些的好。”
“哎呀!你放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走了,快餓死我了......”鳳依依推著嘮嘮叨叨的寒殤往家走去。
寒殤被她推著推著,臉上便有了笑意。
如此又過了三月有餘,寒殤的內傷已無大礙,因了母親內丹的緣故,靈力也是增進迅速。醫術方麵,因他的確頗有天賦,又肯下功夫鑽研,現下,莫亦樓已逐漸教他施針,他悟性極高,上手很快,莫亦樓很是欣慰。
鳳依依除了曬曬草藥,做做飯外,倒也會隨著寒殤聽莫亦樓講醫書,隻是心不在此,倍感無聊。閑暇之餘,倒是經常拿出那青花小瓶擺弄,看著那小瓶,便不禁想起葉子陌那好看的、溫柔的笑容;想起他為自己驅散酒氣時四手相握的奇異感覺;想起他讓自己喊他名字時的溫柔語氣......
每每這時,鳳依依便會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好想見他呢!可是見了他要說什麼呢?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隻是想見他,單純的想見他......
這大概便是少女情竇初開而不自知吧......
這日,莫亦樓將寒殤和鳳依依鄭重叫到跟前,問寒殤:“寒殤,你可還記恨朔海之林的那些人?”
寒殤一怔,似乎未料到莫亦樓會這般問他,思緒所及,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的恨意,隻是這輩子不想再見到那些人。
莫亦樓輕輕歎一口氣,卻是袍袖一甩,一把襯了湛青色劍鞘的寶劍,赫然出現在寒殤麵前。
莫亦樓看了身邊的鳳依依一眼,轉眸對寒殤說:“為師見你劍道有所成,隻是為師於劍術方麵著實不足,遂贈你這把‘傾護’,助你一臂之力。”
寒殤隻是看一眼這把“傾護”,便覺靈力逼人,想來必是極珍稀之物,不禁受寵若驚:“師父,這......這劍太貴重,寒殤萬不能接受。”
“哎呀!寒殤,你跟爹爹客氣什麼,爹爹是你師父,師父送徒弟東西,若不是寶貝,哪裏能拿得出手,你快收下吧!”說著,便上前欲代寒殤接過。
誰知,手剛碰到劍鞘,便被一陣青光震了出去,若不是寒殤眼疾手快扶住她,便真要跌倒了。
寒殤一臉擔心:“依依,你沒事吧?”
鳳依依微微搖頭,卻是嚇得不輕,起身便向莫亦樓委屈:“爹爹,你怎麼也不攔著點兒,這劍差點兒傷了我......”
莫亦樓卻是一笑,轉眸看向寒殤:“此劍認主,我既已將他贈與你,除你之外,它對任何人皆生戒備。”
話已說到此處,寒殤再不接受,未免矯情,於是,跪謝後,鄭重接過“傾護”,輕輕拔出寶劍,卻是帶了純淨靈力的湛藍色劍身,熠熠生光,著實是把難得的好劍。
“這劍真是好看,爹爹,它為何叫做‘傾護’?”
“這把劍的上古玄鐵是多年前一位友人所贈,我與你娘親見這玄鐵靈氣極甚,遂打造出這把劍,為它取名‘傾護’,意:‘傾盡所有,護心中所護’!”莫亦樓說這些話時,眉梢眼底盡是眷戀。
鳳依依看著這澄淨湛藍的寶劍,難得的安靜。眉目之間盡是對從未謀麵的母親的思念,雖從未見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