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行的,這點兒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請回吧
!”芸老板頭都沒抬。
玉簫鶴幹笑一下,承認:“在下的確不是來做棺材的,隻是聽聞芸老板偃術了得,特來求一副傀儡。”
聽到這兒,芸老板總算停了手上的活兒,抬眸,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年輕人,帶了幾分戒備地問:“你為何要做傀儡?”
“在下若說隻為求個安生,芸老板可信?”
芸老板沒有接話,又開始了手上的活兒。玉簫鶴也不著急,安靜地站在那裏,等待對方的答複。
過了好一會兒,芸老板才開口:“抱歉,近日不做傀儡,芸城偃師很多,公子可另尋他人來做。”
“可在下聽聞芸城除卻早已封匠的九爺,就屬芸老板手藝好,在下既尋到芸老板,自是不會再去尋他們將就。”
“傳聞不可盡信。我沒那麼厲害。公子請回吧!”芸老板一邊做活兒,一邊趕人。
“芸老板謙虛了。若芸老板近日不方便做,可說個時日,在下既是誠心求做傀儡,自是等得的。”
芸老板沒有接話。
這之後無論玉簫鶴再說什麼,他都沒有再接一句話。玉簫鶴便一直等在那裏,也借機觀察這個芸生。無論怎樣用靈力試探,眼前人都隻是三魂七魄俱全的血肉之軀。隻是較之小芸生,多了些許修為。但這點微末的修為並不足為懼。
其他便再也無異常之處。隻是這位芸老板個性孤僻,不苟言笑,也著實不好交流。
直到午時一刻,芸老板才停了手裏的活兒,卻仍沒有搭理玉簫鶴,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去了隔間。
些許時間後,取了兩個黑乎乎的菜團子,就了白開水,吃了。然後,接著幹活兒。
玉簫鶴是修仙之人,時常辟穀,自是耐得住餓的,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芸老板居然就吃兩個看上去就不怎樣美味兒的菜團子當午飯。再掃視這間屋子,也確實簡陋:看來這人過得是真的貧寒......
既是如此貧寒,為何不接我生意?做傀儡總比做棺材、紙紮賺得多吧......
玉簫鶴懷著滿腹疑惑繼續觀察眼前人。直到日落時分,芸老板才對玉簫鶴說話:“我要歇業了,公子是準備在這裏過夜?”
玉簫鶴也不惱:“那在下先告辭,明日再來叨擾芸老板。”
芸老板對此也無甚表示,既不惱怒也無歡迎。
玉簫鶴抬手作揖後,這才離開。他前腳離開,大門後腳便關了。
玉簫鶴看著緊閉的大門,眉頭緊了緊:這個芸老板不好對付啊!
聽完玉簫鶴的經曆,三人麵色都有些凝重。
鳳依依問魘殺:“葉子陌,你怎麼看?”
魘殺問玉簫鶴:“虹玉君,芸老板院子裏可種了芍藥花?”
玉簫鶴搖頭:“莫說花,他那個院子荒蕪得很,除卻些許雜草,就沒什麼活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