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國,一處不知名山頭。
山頂虛空處,突兀的出現一條滿是灼燒痕跡的腿,緊隨其後的,是同樣被灼燒過的軀體。
曆一銘跌落在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縷縷鮮血滲出體表,落向地麵。
趴在地上,劇烈地呼吸幾下,忍著疼痛,曆一銘抬起頭看向四周。
熟悉的山頭,當初就是在這裏截殺了許多天陣秘境的幸存者。
取出一身新衣,曆一銘咬牙切齒地穿好,一點點向東海城挪去。
每走一步,衣物就與裸露的血肉摩擦一下,不過幾步,曆一銘額頭就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滴,汗水流入眼睛,幾乎讓他睜不開眼。
擦去汗水,曆一銘繼續向東海城前行,渾身上下像是萬蟻噬身,盡皆忽視。
一腳腳,一步步,一尺,一丈,渾身疼痛,但痛的久了,也就麻木了。
東海城近在眼前,但還不能放鬆。
曆一銘麻木地走著,不顧路上詫異的眼神,終於走到了清繡織。
踏入店門,在店小二驅趕之前,取出一枚令牌,拋向小二,隨即暈了過去。
小二接過令牌,上麵一個大大的呂字映入眼簾。
五天後,曆一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一片黑暗,嚐試行動,卻感覺渾身無力。
待意識清醒一點,曆一銘才感覺到,自己全身都纏著繃帶,看來自己是被醫治過了。
放下心來,剛清醒,沒有睡意,就這樣盯著黑暗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光線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黑暗漸漸褪去。
房門被人推開,一女子走到床邊,見病人睜眼看著她,又急忙退出了房間。
不久之後,女子跟著一人回到房間。
呂若蘭看著曆一銘,疑聲問道。
“曆一銘?”
曆一銘想要點頭,卻無法行動,隻能眨眼替代。
好在呂若蘭獲悉其中意義,聲音也帶上了輕鬆。
“你再休養一陣子,我之後再來看你。”
話畢,離開了房間,身後的女子端著一碗藥湯,一點點喂進曆一銘嘴裏。
呂若蘭找來的郎中醫術很高,不過三天,曆一銘雖然還未完全痊愈,但已經能輕微行動。
聽到房門被推開的動靜,曆一銘結束修煉,看向房門。
呂若蘭走到床邊坐到木椅上。
“修養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多謝。”
“能說說,你失蹤的這一段時間都遭遇了什麼嗎?”
“失蹤嗎?你是這麼覺得的?”
“不然呢?”
“事實是,我被人擄走了。”
“那你這是成功逃出來了?”
“怎麼,希望我被殺掉,屬於我的那一份靈石你就能吞掉了?”
“嗬嗬~,怎麼會呢?”
呂若蘭瘮瘮地笑了一下。
曆一銘也沒糾結,繼續道。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嗯?什麼?”
“你知道,擄走我的人是什麼修為嗎?十一重天圓滿!”
“什麼!”
呂若蘭呆滯,急忙否認道。
“不可能!十重天就是修煉的極致了,你在胡編亂造什麼?”
“嗬嗬~,看在你我的關係,我倒是能告訴你我這段時間的見識。”
“不用,相比修煉,我對生意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