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手中的屍體,曆一銘抬起自己的右手。

手臂之上,手掌不見蹤影。

沒有手掌,真是不方便。

曆一銘暗自感歎一聲,目光轉向城中其餘四重天氣息的方向。

仔細感意一番,正欲向著最近一處氣息奔去,一道怒吼從空中傳來。

“賊子,休走!”

轟~。

曆一銘極速向後退去,避開從天而降的人影。

“東方塑?”

“你是何人,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東方塑雙拳在胸前一碰,關節處的尖刺相互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看著眼前的壯漢,曆一銘心中升起退意,沉聲道。

“你不去尋那些五重天,怎麼有功夫來收拾我這一個小小的四重天?”

東方塑咧嘴一笑。

“當然是有一隻老鼠在偷吃我的東西啊,你說呢,小老鼠?”

“我應該入不了大名鼎鼎的東海城主眼吧。”

“就算是不入眼的老鼠,偷吃了主人家的東西,就該消滅,不是嗎?何況在這滿城的食物中,就應該趁早消滅,免得老鼠偷吃多了,反過來殺了主人。”

“反殺主人的,未必是老鼠,也許淹沒主人的,是膨脹的食物也說不定。”

“哈哈,食物再是如何膨脹也是食物,傷不得人,但老鼠長大了,真能咬死人,受死吧。”

說罷,一腳重重地在地麵一踏,如一發炮彈,射向曆一銘。

早已做好準備的曆一銘側身閃過一拳,見一擊未中,東方塑踏地止住身形,順勢轉身以另一隻手攻向曆一銘。

這一擊迅猛無比,已經來不及來不及閃避,曆一銘舉臂格擋。

巨力傳來,曆一銘整個人止不住的向後踉蹌。

“有點實力。”

還未穩住身體,敵人再次攻至。

這一次,曆一銘防無所防,被一拳擊中胸口,整個人向後倒飛,砸入房屋之中。

咳咳~。

掀開蓋在身上的雜物,曆一銘劇烈咳嗽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掙紮著站起,看向牆壁的破洞處。

東方塑悠哉著從洞口走入,嘴角掛著淡笑。

“還以為你會一觸即潰,想不到,你還能在我手裏撐兩招,不過,你在如何掙紮,也改變不了死去的命運。”

“你話太多了。”

“什麼?”

東方塑麵露驚愕,沒想到會沒頭沒腦地來上這麼一句。

“我說,你話太多了?”

說罷,曆一銘向後輕輕一躍,整個人消融於空氣之中。

“什麼~。”

東方塑臉色急劇變化,整個人衝到曆一銘先前地位置,四處查看,沒有任何收獲。

茫然地環視四周,東方塑感覺頭都要爆炸了。

我那麼大個人呢?

清繡織閣樓,曆一銘突然從虛空出現,穩穩落在地麵,靠在牆上劇烈呼吸。

心中不甘,自己實力不如,經驗不足,又是個殘廢,碰到高一重天的人,隻能狼狽退走,若是身體完好,再修煉個幾年,未必不能越級而戰,起碼也不會這麼狼狽。

曆一銘盤膝而坐,靈力運轉,開始療傷。

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逃離昆侖學院前的一刻,當時那一株花瓣組成的長矛就要刺穿頭顱,就在那一瞬間,曆一銘開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