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曆一銘拎著新的屍體回到房間,再次開始了解剖。

一個個幸運兒,為醫學事業獻出一份力,曆一銘不知道自己解剖了多少人,反正房間下不了腳的時候,他就換一個房間。

幾天過去,曆一銘從浴桶裏起身,給自己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搬了一張椅子放在窗邊。

這幾天沉迷於學醫,外麵的廝殺都沒關注,雖然能感受到動靜,卻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坐在椅子上,曆一銘閉上眼,細細感受外麵的靈力氣息,這一坐,就是一天。

起身伸了個懶腰,城中的情況大抵是了解了。

現在,全城的人都玩起了躲貓貓,每個人都是獵人,又是獵物,被發現的人,就是獵物,隱藏著的人,就是獵人,發現獵物強於自己,就隱蔽,獵物弱於自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獵物吃光抹盡再迅速隱蔽。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現在修為最高的,還是東方塑的五重天,壞消息是,靈力的彙聚速度非常之慢。

現在東海城就像養蠱,每個人都是蠱蟲,數百萬的一重天蠱蟲相互廝殺,誕生二重天蠱蟲,再是三重天,四重天,一直到誕生蠱王,這才是最好的情況。

現在蠱蟲都躲起來不廝殺,蠱王要什麼時候才能誕生。

但這個情況也不是一無是處,若是廝殺不停止,最後的蠱王九成是東方塑,曆一銘隻有偷偷摸摸的發育,爭取能比肩東方塑,在於他一決高下,比的是硬實力。

現在則是比拚運氣,看誰能找到的獵物多,現在還活著的四重天,都不是愚蠢之人。

轟~。

再次被巨響吵醒,找不到人東方塑又開始發脾氣了。

避開東方塑的方位,曆一銘貼著牆壁在街上遊走,動作猥瑣,給人一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實則都是裝出來的。

現在修為低的人不敢這樣顯眼的行動,曆一銘的行為又不顯得光明正大,一看就是有點修為但又沒有信心的人,這樣的人最有可能就是三重天。

既能威懾一二重天的人,又能引誘四重天的人,完美。

經過一道緊閉的房門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刺破門上的木窗,掐住曆一銘脖子,將他擄進了房子之中。

動作精準而迅捷,雖然造成了一些動靜,卻不會引起東方塑的注意。

就算周圍有其他四重天,也能夠在享用完獵物之後潛伏離去。

幾天時間,東海城的人成長了很多。

在背後之人的手覆上自己額頭之前,曆一銘抓住了他的手。

“什麼。”

背後傳來一聲驚呼,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曆一銘還能冷靜地反應過來。

曆一銘穩住身形,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用力一掰。

“啊~。”

背後之人吃痛,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不過片刻,曆一銘走出房門,再次偷偷摸摸地沿著牆腳行動。

附近有一些修為低的人察覺了動靜也不敢聲張,隻是盡力隱藏自己。

這一片地方又陷入了寧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