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中心的廝殺漸漸停息,曆一銘走向城中心。
一道道五重天圓滿的氣息屹立不動,中間兩個四重天圓滿拳腳相加,一人很快堅持不住,被另一人擊敗。
勝者,不過幾息就晉升到五重天圓滿。
“哦?不知不覺聯合起來了嗎?”
另一側,傳來東方塑的聲音。
東方塑閑庭信步,走近人群,看向曆一銘,輕笑。
“原來是你這個小老鼠,怎麼,不逃了嗎?”
“偌大機緣,我還是要爭一爭的。”
“哼,我對你之前逃脫的方法很感興趣,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裏。”
“喂~,你們在自話自說個啥?不會以為能殺了我們全部吧,看清楚!”
人群中傳來一道道憤怒的聲音。
“我們可是有一百多個五重天圓滿,你們一個五重天,一個四重天,我想不到你們狂妄個什麼?”
“廢話什麼,殺了他們,我們再決出最後的贏家。”
一群土雞瓦狗的叫囂,曆一銘和東方塑並不在意,兩人相視一笑,身影閃動,就到了一人麵前。
曆一銘拍出一掌,眼前之人瞬間筋骨全斷,靈力盡被吸收。
“快,殺了他們。”
有人大叫,所有人手忙腳亂地攻向曆一銘和東方塑。
但一群沒有鍛體功法,沒有武技的人,如何比得過修煉了些許年歲的曆一銘,更遑論是東方塑。
拳腳加身,有靈力護體,曆一銘隻感覺攻擊如棉花輕撫身軀。
硬頂著攻勢,一個個人被曆一銘擒拿住吸盡靈力而殞命。
眼前一個個人迅速殞命,終於有人頂不住壓力,開始止步不前。
“逃啊。”
有人肝膽欲裂,存活至今的人,誰手裏沒有人命,但殺人與被殺,是有區別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曆一銘和東方塑,不是他們這些短短時間就獲取了強大修為的人能抗衡的,力量在他們手中發揮不了一成,卻能在曆一銘和東方塑手中如臂指使。
“想跑。”
曆一銘眼神一凝,腳在地上重重一跺,陰影拔地而起,一道石牆圍住了所有人。
看著三丈高的石牆,有人雙眼失神,腳步停滯,也有人不信邪,瘋狂捶打,哪怕雙手血肉模糊。
“不~,不~,不~。”
“不該是這樣的,明明~,明明好不容易能夠突破了~。”
“假的~,假的~,都是幻覺,幻覺,對,是幻覺,醒過來就好了。”
吸收了三十人多人的靈力,曆一銘一舉突破到五重天圓滿,修為還在朝著六重天精進。
看到陷入癲狂的眾人,曆一銘麵無表情,亦不覺得罪惡,畢竟,這裏有誰是好人呢?
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沒人再有反抗心思,反倒是方便了曆一銘。
順利吸收完最後一人的靈力,曆一銘看向東方塑。
圍在外麵的石牆緩緩倒塌,消弭於世,陽光重新照射進來,強橫的七重天圓滿的氣息,彌漫東方塑全身。
看著還是五重天的曆一銘,東方塑獰笑一聲。
“吸收了那麼多人的靈力,隻是晉升了一重天,就算是廢物,也不該如此吧,看來,最後的贏家,還是我。”
“又是廢物,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用這兩個字來貶低別人,承認別人的優秀,很難嗎?”
“嗬嗬~,優秀的人我見過,但絕不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