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功,獵殺強者。
確定目標,搜集信息,定下計劃,曆一銘隻能說聲抱歉,自己隻是個愚蠢的大學生,做不到啊。
正道盟怎麼樣?
曆一銘覺得這個念頭可行。
正道盟,現在還看不出端倪,但曆一銘有預感,未來正道盟一定會發展壯大,混入正道盟內,能夠及時知道很多消息。
下定決心,曆一銘向著城中心走去。
鼻中忽然出現一抹香氣,前方重重人影之中,走出一道人影。
人影身穿長裙,手提長劍,宛若仙女,路人紛紛看去,發出一聲聲驚歎。
曆一銘隻是瞟了一眼,就裝作不認識,徑直向前走去,兩人錯身而過。
噗~。
突然,一柄利刃從後麵捅穿曆一銘腹部,女子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找到你了。”
身後再次傳來巨力,曆一銘被踢翻在地。
捂住嘴吐出一口血,曆一銘翻過身向後麵看去,女子一甩長劍,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鍾離雪,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啊。”
“殺人了。”
街上人群都被這番驚變嚇得膽寒,紛紛遠離,但也有人選擇看戲。
“發生什麼了?”
看著曆一銘滿是麻子的臉,鍾離雪冷聲道。
“幾年下來,你一點都沒有變化啊,你的身形,早就被我刻在記憶之中,不論你如何改變樣貌,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曆~,一~,銘。”
“什麼~?”
“他是曆一銘。”
“他就是那個魔主。”
周圍的人紛紛驚呼,消息迅速傳播,越來越多的人向這裏圍攏。
“怎麼,忘不掉我嗎?”
曆一銘調笑。
“被你以性命要挾,我第一次體會到命不由己的感覺,那種感覺,已經成為了我的夢魘,我此生,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了你,不過現在看來,我很快就能完成了。”
“你就這麼自信。”
被人刺穿身體,陷入危機,不知道為什麼,曆一銘並沒有感到憤怒。
自己奸汙了眼前的女子,女子向自己尋仇,自己一時不察被偷襲重傷,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隻能怪自己不夠警惕。
“你已身受重傷,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盡早了結你吧。”
說罷,鍾離雪長劍直刺,一道劍影向著曆一銘極速飛去。
腹部血流不止,劇痛不斷傳入頭腦,曆一銘感覺昏昏欲睡,神誌不清。
咬緊牙關,曆一銘捂著傷口,費力翻身,避開攻擊,趁勢幾個前滾,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與鍾離雪相對而視。
臉上的偽裝無心維持,臉慢慢變回了原樣。
看著曆一銘狼狽的樣子,鍾離雪嘲諷道。
”看來你已是甕中之鱉,虛張聲勢什麼?”
說著手中長劍一揮,再次發出一道劍光。
曆一銘一揮手,一道冰劍飛出,與劍光相撞,兩兩抵消。
“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宛若天塹,你錯就錯在,沒有不遺餘力的追擊。”
“哼,你不會以為,我隻有一個人吧。”
鍾離雪冷哼一聲,適時,遠處傳來道道怒吼。
“曆一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