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域皺眉,捉奸什麼鬼?
他掐了一下她的臉,正好被出來打電話的韓漾看見了,他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愣了一下。
一秒鍾。
唐域就確定眼前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個所謂的白月光了,別說,氣質跟他有那麼一點像,長得也很不錯,穿起西裝大概更能勾唐馨這個西裝控的魂。
原來,她才是那個品味刁鑽專一的人。
他嘖了聲,心底極度不爽地又掐了一下她的小圓臉,她懊惱地抬頭瞪他,看著別人眼裏,隻覺得兩人過分親昵。
唐馨對上韓漾的目光,打起笑臉:“韓漾,你怎麼出來了?”
韓漾回過神來,看看唐域,笑道:“出來打個電話。”
“這是我男朋友,唐域。”
唐馨介紹了一下,她沒覺得多尷尬,畢竟很多年過去了,韓漾甚至不是她前任。
韓漾微笑,伸出手:“你好,久仰了。”
唐域握住他的手,嘴角勾了一下:“你好。”
又有人推門出來,看見他們,驚喜地回頭喊:“哇,唐馨男朋友來了。”
唐域這才看見這個大包廂裏麵烏壓壓的一大群人,唐馨狡黠地笑笑,抬頭小聲說:“進去接受圍觀和盤問吧,是你自己要來的。”
唐域什麼大場麵沒見過,麵對她一群老同學而已,他笑了聲,摟著她走進去。
全程,韓漾一直坐在角落看著被大家圍在中間的唐域和唐馨,聽著他們的對話,以及,偶爾撞上唐域冷淡的目光。韓漾有些愕然,總覺得他目光好像洞悉了一切,他倉促低頭,喝了一杯酒。
“唐總,我這麼叫沒錯吧?還是叫名字?”
“都可以。”男人淡笑,“不是工作場合,隨意。”
“你是專門來陪唐馨過情人節的嗎?”
“嗯。”
“哇,真浪漫啊。”
唐馨:“……”
狗屁,大豬蹄子是來捉奸,來看她的白月光的。
……
深夜,一進酒店房門,唐馨就被人頂在門背上親,房間裏燈沒開,兩人抵死纏綿似的貼在一起互相扯對方的衣服,呼吸逐漸紊亂,外套掉落,毛衣掉落,唐馨身上隻剩一條米色長裙,她嗚咽幾聲,最後也掉了。
兩人從門口糾纏到了床上,所有的想念和愛意醋意都揮發在汗水裏。
許久,唐域從床上起身,走到門邊,彎腰從那一
堆亂糟糟的衣服裏找到自己的褲子,從褲兜裏摸出房卡,插上。
燈光溫暖柔亮。
照著大床上臉蛋緋紅,媚眼如絲的小女人,她藏在被子裏,烏黑柔軟的長發披散在枕頭上,看得唐域心底一躁,覺得一次顯然不夠。
他披了件浴衣,隨手係上,半敞著衣襟,腰腹肌肉線條流暢,額頭和下巴沁著汗珠,眼底的欲色未褪,那模樣特別勾人,唐馨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臉。
過了一會兒,被人挖出來。
唐域抱著她,埋頭在她肩頭上親,一口一個印記。唐馨敏感地縮著顫,喘著去抱他,小聲喊:“唐域,情人節快樂呀。”
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他揉揉她的腦袋,低笑:“嗯,很快樂。”
唐馨耳根一熱,總覺得他意有所指,抬頭望他,嬌嗔道:“唐域,你越來越禽獸了。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你不就喜歡我禽獸?我在床上越禽獸你越覺得我愛你。”
唐馨:“……”
到底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的錯覺?
唐域轉身倒了杯水,自己喝光了又倒了一杯回去喂她。
她靠在他懷裏喝完水,嘴唇粉潤,抬頭看他,低聲問:“你生氣吃醋了?如果不知道白月光的事,你是不是就不來了?”
本來說好了她回歸的日期,連約會流程都計劃好了,唐域隻要去機場把人接回家就行了。他放下水杯,懶洋洋地點了下頭,垂眼睨他,自嘲地笑了下:“唐馨,我今天才發現一件事。”
她閉上眼睛抱他,腦袋在他胸膛輕蹭,嗓音有些困倦迷糊:“什麼?”
“你才是那個品味如一,隻喜歡穿西裝穿得好看的男人。”
而他不是。
他現在喜歡唐馨,跟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類型完全不一樣,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性格。
但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他愛她愛得瘋狂,來蘇州是那晚看見她的手機就決定的,如今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一碰她就不想停。
翻車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