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很快一切,出現了那天演播廳中的場景。
場景一出現,江若風就是一陣窒息,因為畫麵上播放的正是她舉著警棍變身時的場景。
“鐵棍奧特曼變身!!”電視中的她無比嚴肅,姿勢無比認真,仿佛真的能變成奧特曼似的。
啊啊啊……江若風表情淡定,實則心裏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撞牆。
林西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出現她“桀桀桀”怪笑的場景。
畫麵結束之後,主持人繼續道:“雖然本次監獄文藝彙演因意外暫停,但是據記者現場采訪,有多名觀眾表示對這次的文藝彙演非常滿意,希望以後都能有這樣的創新……”
女主持人結束後,男主持人繼續道:“文藝彙演發生意外,多名評委慘遭毆打,該事件引起了監獄內的廣泛關注,讓我們回看一下當天事發現場。”
緊接著畫麵又是一變,再次回到了文藝彙演演播廳。
隻見觀眾席上,觀眾們全都在激情歡呼。林西渾身長滿觸手,正在滿場追著四個評委到處跑。
林西:“……”林西她擦了把汗。
然後畫麵變成小窗口,兩名主持人再次出現。隻聽男主持人道:“現在我們看到的正是當天的事發現場,可以看見四名評委逃跑得很辛苦。地上還躺著四名評委,有三名評委是連在一起的。”
“是的。”女主持人接著道:“可以看見惡嬰評委嘴裏咬著的是吸血鬼評委,蜘蛛男評委的口器插在惡嬰評委的屁股上。吸血鬼評委的叫聲非常淒慘,可見當天的情況有多慘烈。”
“快看!”男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三頭評委被追上了!咦……他的頭被捏爆了一顆耶。哦!又捏爆了一顆……”
林西看著電視裏自己徒手捏爆三頭評委腦袋的場景,嘴角忍不住抽搐。好家夥,原來這才是自己在大家眼中的形象嗎?
咦……腦漿好惡心。天哪!我竟然還在吃……
“嘔……”林西忍不住幹嘔一聲。
葉苗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道:“西姐,看開點,以後這種事還多著呢。”
林西:“……”
而此時那些參加了文藝彙演,又因為文藝彙演莫名其妙結束而回到牢房的人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是14146痛扁了所有評委,所以文藝彙演才不得不提前結束。
他們看著電視中林西捏爆評委腦袋的畫麵,又是震驚又是羨慕繼而就是崇拜。原來他們14監區的新人裏還有這麼牛逼的存在,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默默的下定了決定,如果一定要給一個人投票的話,那就給14146投票吧。
至少她救了自己一命……
某間牢房裏,整個牢房裏的人都在沉默的看著電視。
忽然其中一個頭發雪白的老頭瞪大了眼睛,他看見了,看見了小林,看見了小葉,還看見了小江。她們都還活著,真好啊。她們變得這麼厲害了,真是太好了。
老頭正是柯華,走下火車後他就和林西三人分開來到了這個牢房裏。
從進來到今天他都沒有進入過副本,一直靠著初始的三十天生存時間活著。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已經很老了,本來就該死了,臨死前他不想折騰,隻想平平靜靜的過完最後一段時間。
不過臨死前能看見那三個姑娘活得好好的,還變得那麼厲害,他是真的很高興,希望她們能一直活下去……
“十年一次的監區競賽就要開始了。”男主持人麵無表情道:“本次監區競賽一共十一個監區參加,分別是第四監區,第五監區……十四監區……”
聽到這則新聞江若風瞬間精神起來,“監區競賽,這是什麼?”
她不知道,其他三人也不知道,於是江若風決定新聞結束後打電話問問張彪。張彪是老人了,他應該知道這個監區競賽是什麼東西。
半個小時的娛樂時間很快就結束,江若風沒有絲毫拖拉的撥打了張彪的電話。
林西點開了自己的麵板,驚訝的發現給她投票的人又增加了一些。
原本有八百多人支持自己,現在已經快一千了。難道是文藝彙演的觀眾給她投的票?明明她這次啥也沒做呀,不僅沒有好好表演,還把文藝彙演直接搞結束,這樣也有觀眾給她投票?
林西不懂,但她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那邊江若風打通了張彪的電話,直入主題道:“喂,彪哥,你知道監區競賽是什麼嗎?”
“你說這個啊。”張彪的語氣有些複雜,“當然知道。”
江若風立刻道:“你能說說嗎?”
“其實就是字麵意思,各個監區之間競賽。最後隻有一個獲勝的監區,獲勝的監區會有特殊的獎勵。”說到這裏張彪停頓了一下,然後道:“會獎勵監區三個月內絕對安全,就是說贏的那個監區會有三個月的安全期,那三個月裏牢房外麵也是安全的,即使出去也不會遭遇危險。”
江若風眼睛微微睜大,忍不住抬頭與三位夥伴對視。
林西三人也很激動,那豈不是說隻要贏了她們就不必整天待在小小的牢房裏,她們可以出去了?
江若風壓抑著激動,問:“你知道競賽的方式嗎?”
“這我不知道,每次都不一樣。”張彪說道:“不過我知道你們監區會由誰來代表整個監區參賽。”
“誰?”江若風四人都豎起了耳朵。
“還能是誰?小林唄。”張彪理所當然道:“每一次參加競賽的選手都是從每個監區中有身份的人當中隨機選擇,隻有獄警及獄警以上的人才算有身份的人。你們十四監區隻有小林一個獄警,除了她還能是誰?”
“原來如此。”江若風了然的點
頭(),隨後問:“這個競賽有危險嗎?”
“當然。”張彪的聲音嚴肅起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死亡率非常高。”
江若風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必須參加嗎?不能拒絕?”
“不能,這是強製性的。”張彪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小林她那麼厲害,說不能她會贏呢。”
掛了電話,牢房裏的四個人都是一臉嚴肅。
半晌之後江若風打破了沉默,她抬起頭,看向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