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認識我嗎?”
聞寒誠實的搖頭。
“那你為什麼要聽我的?”封月怡挑了下眉。
“因為我可能真的對你一見鍾情了,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聞寒知道‘一見鍾情’的意思,也聽別人提到過‘一見鍾情不過見色起意’的理論。
他當時隻當個笑話,然而這件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但見色起意……說實話,他看過很多長的漂亮的人,但卻從未有過這種失態的反應。
在見到封月怡的那一刻,不知道是潛意識還是什麼,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對方的重要性。
走過去,抓住她,不要錯過。
聞寒是個順從自己內心的人,直白又幹脆,隨性且果決。
他不想錯過封月怡,想和她有更多的聯係,意識到這點就足夠了,剩下的可以未來慢慢去思考。
“我想聽你的,就這麼簡單......那你呢?你剛才想和我單獨聊聊,我又不認識你,所以你也對我一見鍾情嗎?”
“回答你之前,我想換個地方,這裏很多人都在看我們。”封月怡伸手去碰聞寒的手。
他們站在街道上,剛才動靜有些大,已經不少人或明或暗的注視這裏了。
聞寒立刻明白了意思,反握住封月怡的手後便立刻使用了能力。
下一刻,兩人便出現在一個冷清的酒館中,酒館本該坐人的椅子都被倒扣在桌子上,一個年輕了一千多歲的狄特正拿著拖把,呆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
“聞寒,你......”狄特反應了一陣,又指著封月怡,義正言辭的說著,“這女人雖然漂亮,但也抵不上一瓶百年陳釀啊。”
“誰說我要拿她換酒了。”聞寒瞪了狄特一眼,又低頭看向封月怡,“別怕,我不會拿你換酒的,多少酒都不換。”
狄特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又像是幾千年沒打滾了一樣。
這個細聲細語的男人是誰啊?他認識的聞寒那可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狠角色,要不然龍族也不會和他是朋友。
“你真是聞寒?”狄特不得不這麼問道。
聞寒正盯著封月怡看呢,聞言終於舍得再看狄特一眼,眼神滿是不耐煩,“狄特,衛生打掃完了就給我們拿點喝的,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
“我......”狄特罵了幾句龍語粗口,氣的擺擺手,“行了,老子不在這受氣,你們聊你們的,這生意我不做了。”
看著他離開酒館的背影,封月怡小小的愧疚了那麼一下,“他生氣不要緊嗎?”
“沒事,他看出我們要單獨聊一會兒了。”聞寒讓她坐到吧台的高腳椅上,之後走進去自來熟的找出兩個杯子,“你想喝點什麼?”
“我想要點度數低的果酒。”
“果酒啊。”聞寒還真沒喝過幾次果酒。
他嫌棄那東西又貴又像飲料,因此找了一會兒才拿出一瓶比較像的來。
“少喝一點吧,它雖然是甜的,但我也不確定這東西的度數,狄特這裏沒有度數特別低的酒,因為來這裏喝酒的都沒什麼閑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