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舞會還有三天開始,而在這一天,女仆依娜拿著一個禮物盒子走了進來,聲音帶著興奮,“小姐,莎嵐服裝店的禮...”

看著屋中的情景,愣了幾秒後她大聲提醒道:“小姐!您怎麼又在吃東西啊!”

“咳咳...”封月怡將隨手啃著的小鋼板舉起來,對依娜解釋,“這是磨牙餅幹,我這麼長時間連一根都沒啃完呢。”

——伊莎特製磨牙小餅幹,打發時間的不二之選,正處在減肥期、減脂期和舞會前夕的先生女士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依娜這才稍微緩和了表情,將信將疑的走過去,“您打開穿一下吧,看看試穿效果。”

“放心吧放心吧,阿姨做的衣服肯定合適。”封月怡拍了拍手,想把手上碎屑給拍幹淨。

結果巴掌聲剛響過一下,門口卻是突然冒出了幾個人頭。

早就等在外麵的女仆小姐們手拿梳子、卷尺等物品,正虎視眈眈的朝這裏看來。

極為漫長恐怖的試衣環節過後,依娜和一眾女仆站在門口,恭身行禮後便退出了房間,隻剩下一個即將要死掉的小姐癱軟在沙發上。

雖然早就適應了這種如臨大敵般的貴族儀式,但封月怡還是對每次都必須要穿戴的束腰保持著敬畏心情。

她好不容易收回了自己的三魂七魄,隨後便聽到陽台有規律的敲擊聲。

一隻烏鴉就像是啄木鳥一般兢兢業業,之前封月怡還注意到,那塊經常被它尖利鳥喙戳著的窗框,已經掉漆有洞了。

小小的烏鴉充當著信使和禮物的搬運工,在上次回信事件過後,它已經深刻記住了要從封月怡這裏拿點東西才能回去交差的警告。

它站在陽台上,而要帶來的東西則拴在它看似脆弱的脖子上,是一塊漂亮的淺藍色水晶和一張貼在水晶上的紙條。

聞寒要她把水晶給打碎。

所以是什麼呢?封月怡將水晶拋到半空,之後心念一動,一道並不引人注目的光芒一閃而逝,應光碎裂的水晶在半空粉碎成靡粉,晶瑩閃耀,格外漂亮。

而同一時間,一個禮物盒子也憑空出現,投下的陰影完全站在桌子上的烏鴉籠罩在其中。

封月怡隻看到那隻智商欠費的烏鴉踩著矜貴的步子在桌子上輾轉騰挪、花哨無比,但實際上,它壓根沒有離開過盒子下墜的陰影之中。

真傻啊,怎麼能做到百分百的寵物和主人一模一樣呢。

在禮物砸到烏鴉的前一刻,封月怡伸手托住了那個東西,之後便在那雙小紅眼睛的感動注視下,拆開了盒子的絲帶。

裏麵是一件紅色的抹胸禮服,她愣了一下,雙手將禮服拿出來展開。

眼熟,好像和她上一世穿過的禮服有些相似。

......

所以聞寒到底是怎麼知道她尺寸的?

封月怡站到落地鏡前,抬手扯了扯這件得體合適的禮服裙擺,哪怕此刻沒有過多打扮,鏡子中的女人卻仍然美的仿若一朵綻放的玫瑰。

她看著鏡子外的自己,表情微有些苦惱,畢竟她已經和朋友們商量過舞會的穿著,而且顧阿姨也已經把禮服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