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寒回來了,雖然沒有見到本人,但封月怡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出現在她的臥室裏。
將四人哄走後,封月怡站到自己房間的門口,房門是緊閉的,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緊張,但緊張感僅僅持續了零點零一秒。
幾乎就在站到門口的同時她就伸手握在門把手上下壓開門。
但比她更快的還是房間內的男人。
聞寒打開門的下一刻就伸手抱了上去,十天多的分別讓能力者的狀態到達了瀕臨失控的最高點,他迫切的需要安撫,而能安撫他的人隻有摟在懷裏的這個。
封月怡甚至能感受到聞寒周圍已經堪稱混亂的能量逸散,這種程度的外放讓空氣都變得扭曲抖動起來,亦如盛夏時節的柏油馬路。
居然這麼嚴重?她立刻使用了安撫的能力,在月神那裏吃小薄餅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她的安撫能力增強了很多。
盡管不知道究竟屬於什麼程度,但聞寒卻因為這種力量逐漸平息下來。
那仿佛要把封月怡嵌入身體的力道逐漸鬆弛下來,聞寒終於開口說了見麵後的第一句話。
“乖乖,我想打噴嚏。”
封月怡貼在聞寒後背上的雙手瞬間握拳,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字來,“打。”
聞寒側頭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抱怨,“你的香水味太重,把我身上都給傳染了。”
“你不抱我不就好了。”封月怡就不應該指望聞寒能說點潸然淚下的重逢感言,她推了推男人紋絲不動的肩膀,“都這麼嫌棄了,還抱著我幹嘛?”
聞寒哼哼唧唧的蹭她的臉和脖子,“我沒有嫌棄你,因為香水把你本來的味道都蓋住了,我喜歡你本來的味道。”
“別蹭啦,我的頭發可是雅靜她們辛辛苦苦編好的。”
聞寒果然不再蹭了,他直起身來,很認真的上下打量了封月怡一會兒,隨後雙手放到對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封月怡隻覺得被束縛的腰身突然變得輕鬆起來,連帶著呼吸都順暢了幾分,她低頭看去,卻沒看到任何束腰消失的跡象。
這顯然是聞寒的手筆,她驚訝對上聞寒的雙眼,後者笑起來,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晚上我有禮物送給你。”他的雙眼仍然猩紅無比,但其中卻沒有絲毫暴走所擁有的瘋狂和暴虐。
顯然剛才的安撫卓有成效,卻仍然不夠讓這個男人完全平複下來。
他絕口不提繼續安撫的事情,隻是笑著看她,眼裏帶著點點期待的光。
封月怡狀似隨意的挑了下眉,“好啊,那就晚上再看,我要去舞會了。”
男人顯然沒想過封月怡會這麼回答,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隻手垂在身側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封月怡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和手上猶豫掙紮的動作。
好一會兒,聞寒才重新看向封月怡,勉強扯起了一個笑容,“嗯,你在這耽誤太長時間了,我...我不應該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他仍然有些卑微和自賤,哪怕正處在一個即將暴走的狀態下。
整整一千年的烙印......該用多長的時間才能撫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