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忙啊,手頭大把的事兒要去作,實在沒時間去配藥啊。”瞅著普濟跟了上來,嶽大官人搖頭歎息的說道。
普濟就恨恨的瞪著他,卻聽這廝又自語道:“唉,要是有個奴仆使喚,而他又不算太蠢,那麼,或許能幫我分擔一些,我也就有了時間了。唉,可是,哪去找這種人手呢?”說著,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普濟兩眼一直,滿麵古怪的看著他,半響才長出一口氣道:“你…..你讓我給你當奴仆?你也不怕….嘿!老衲這大把的年紀了,這為人奴仆實在難聽了些。要不這樣,你給老衲解了毒,要做什麼,隻要不是為非作歹,老衲便盡力幫你就是,這樣總該成了吧。”
嶽陵眉頭一軒,上下打量他幾眼,撇嘴道:“不為非作歹?你個假和尚,整日坑蒙拐騙的,居然也跟少爺說這個。你說起來不羞,我聽著都要給羞死了。”
普濟一窒,隨即大怒道:“老衲那叫入世修行,不拘小節!隻要大德不虧,當然不算為非作歹了。還有,老衲是受過戒的,是真和尚,不是假的!罷了罷了,你隻說我剛說的成不成,其他休提!”
嶽陵聳聳肩,點頭繼續前行,一邊慢悠悠的道:“嗯,看在這年紀上嘛,倒也是那個理兒。不過,我這手頭的事兒啊,可是一時半會兒做不完的…….”
普濟一呆,怒道:“難不成你要灑家跟你一輩子不成?”他心頭一怒,那高僧風範便裝不下去,老衲又變成了灑家。
嶽陵身子一顫,回頭急擺手道:“我擦,別說得那麼曖昧行不?你個老玻璃,誰要跟你一輩子啊?我隻是說要辦的事兒比較麻煩,怕是要不少時日而已。”
普濟麵上黑雲密布,老玻璃這詞兒他不懂,但是曖昧的意思還是明白的。前後一聯係,不覺身上一陣惡寒。待聽到後麵,這才勉強壓住怒氣,想了想,終是悶聲哼道:“好,便是如此。”
嶽陵聽他應了,眼中閃過一道狡黠,麵上卻歎息道:“唉,你這賊禿果然狡猾。要知跟著我,總歸是好吃好喝的,不知勝過在外坑蒙拐騙多少倍。你如此強烈自薦,必是想通了這點,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少爺心好,勉強應了你就是。”
普濟腳下一個踉蹌,使勁深呼吸了幾口,這才將要罵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咬牙道:“既蒙嶽施主應了,那老衲這毒現在可以解了吧。”
嶽陵點點頭,又搖搖頭。普濟大急,怒道:“既然說定了,你還要怎的?”
嶽陵停下腳步,詫異的道:“咦?怎麼你忘性這麼大?我不說了嘛,身上沒藥了啊,現在怎麼給你解?總要等我回去,重新配過才行啊。”
普濟一窒,生生的將那股氣憋了回去,一張麵孔直如關公一般。正自不停順著氣,暗暗告誡自己休跟這憊懶小子生氣,卻聽那廝一句喃喃自語飄過耳邊,腦中又是一暈。
“….唉,都忘了上次配比的方子了。再重新配過,也不知能不能去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