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麻煩了,我沒有胃口。”

夏柔現在就是吃龍肝鳳肉,都沒有任何的味道。

天宇固執地搖搖頭說:“不行,你是剖腹產。那肚子又不是西瓜,能說隨意打開都沒事嗎?你這次是元氣大傷,所以我必須給你好好調養,讓她恢複體力。”

他真的都不敢想象在車禍現場,在手術室裏,夏柔經曆過的那些苦難……

“話說認識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你會做菜呢,你的廚藝究竟怎麼樣?”

夏柔是真的從來不知道他也會做菜。

“我做菜是和媽媽學的,究竟怎麼樣,嚐了才知道。”說到媽媽,天宇的眼神有一絲暗淡。

知道媽媽的死,是他心裏永遠的痛,夏柔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把一個香辣雞腿夾給他說:“多吃點吧,是去海邊呢,我怕這麼瘦的你,會被海風給吹走呢。”

“你抱住我呀。”天宇隨口說。

“不會,就讓你隨風而去吧。”夏柔說。

看見他們又開啟了互黑模式,夏雨連忙說:“你們這兩個孩子呀,從小到大就是會鬥嘴。”

“這是我們的相處方式。”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見他們這麼心有靈犀一點通,夏雨覺得很開心。看看女兒,又看看天宇,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吃過晚飯後,夏雨去廚房清洗碗筷。

這時候,天宇的電話響了,接聽電話之後:“我們走吧,東西都不要帶了,我的司機已經在外麵等了。”

夏柔看了看手中的結婚戒指,靜靜地把它摘了下來。

好了,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婚姻都是這麼地可怕,還留著當初這份愛的承諾有什麼意思,隻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的手機短信,依舊在不依不饒地響著,夏柔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裏,對天宇說:“我現在無處可去了,可能要麻煩你一段時間了。”

“傻丫頭,我們可是滴了血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天宇皺起眉頭半開玩笑地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子說。

聽著他說出這樣的話,夏柔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還是很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效仿桃園三兄弟,是正兒八經結拜了的。但沒有真的滴血,她一向是最怕疼的,也怕天宇會疼。

平常鬧歸鬧,她是真心把天宇當成親人來看待的。

“是呀,幸好有你這麼一個好閨蜜,平日裏陪著我瘋,陪著我鬧,關鍵的時候,還可以讓我依靠。”夏柔感動地說。

“我讓你靠。”天宇鄭重其事地說。

也許他一直都夢想著這一天,自己心愛的女人,全心地依靠著他,直到天荒地老。

見伯母在廚房裏忙碌,天宇柔聲說:“讓一切的苦難都過去吧,永遠忘記那個慕天朗。重新開始生活,一定會有更好的愛情在等著你。你身邊就有很多關心,疼愛你的人。“

天宇真的希望夏柔明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以後她會擁有更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