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扶著跌跌撞撞的慕天朗回到家,喝醉酒的男人,還真的是沉……

“少爺回來了。”門口的保安連忙打開門說。

他們進了客廳,冷寒見所有的燈都開著,劉媽正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打著哈欠。

冷寒心中暗歎一聲:“這個劉媽,真的是對他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了,每年小柔的生日,慕天朗都是喝得不省人事,她都是這樣無怨無悔地守著主子歸來。”

想起來,他雖然有很多傭人。但是土豆一車,比不上明珠一顆,沒有像劉媽這樣的忠仆。

劉媽看見慕天朗酩酊大醉的樣子,不由上前扶住他,心疼地說:“哎,天朗又醉成這種樣子。冷少爺辛苦你了,這麼遠把他送回來。”

這一刻,冷寒心裏有點莫名的難過。難怪慕天朗一直把劉媽,當成親人來看待。

有時候就算是親媽,也沒有這份心,比如他的媽媽。她所有的世界,就是那些熱鬧的舞會和牌局,從小對他就是漠不關心。

他柔聲說:“劉媽,好好照顧她吧,辛苦你了。”

冷寒一直都很敬重劉媽,所以對她說話也是非常尊重。

看了看牆上的古董鍾,已經指向午夜兩點了,劉媽連忙說:“冷少爺,時間太晚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嗯嗯。”冷寒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喬嬈走了出來,五年了,每次夏柔的生日,慕天朗就會完全失去平日裏的冷靜,喝成這副模樣。

她怕他會頭疼,總是早早地備好蜂蜜水。

本來想要親自喂他喝,但是看著劉媽在旁邊,這顯然隻是一種奢望。

“劉媽,你喂他喝點吧,可以緩解頭疼。”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劉媽斜睨了她一眼,從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蜂蜜水,喂慕天朗喝下。

見劉媽對她絲毫都不假辭色,喬嬈覺得很不舒服。

她算什麼呀,就仗著小時候帶過天朗幾年,現在就把自己當成天朗的媽媽了。

居然對著她這麼說話,一副霸道模樣……

想到這裏,喬嬈忍不住開始發飆:“你不過就是個傭人,麻煩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這麼張揚。”

看著這個害死小柔的女人,劉媽就很生氣,她冷冷地看著喬嬈說:“怎麼樣?我就是這麼張揚的。你這個女人如果有本事,就讓天朗趕我走呀。你看看天朗會趕走我,還是趕走你!”

喬嬈頓時啞口無言,真的讓天朗選擇的話,估計百分之兩百,會選這個忠仆。

這五年來,她雖然住在慕家,但是就像是空氣一般地透明。

慕天朗要麼就是對她不理不睬,要麼就是對她惡語相向……

其中的苦楚,真的是讓她不堪回首!

就在這個時候,慕天朗突然叫著喬嬈的名字。

喬嬈頓時感覺到一陣幸福的眩暈,沒聽錯,真的是在叫她。

據說男人喝醉的時候,叫著的那個名字,都是他最愛的女人嗎?

難道這麼多年,天朗雖然對她很冷漠,她的努力,她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