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飛出去的紫衣,腰間一下子撞到樹幹上,十分痛苦的揉著腰,爬了起來。
紅唇恨恨的說道:“摔死老娘我了,褚皓澤,你給我等著。”
紫衣拍了拍身上的土,很是不滿的看著不遠的青府,自己竟然被彈出那麼遠的距離。
紫衣飛去玄狐殿,夜已經深了,天色徹底暗下來,紫衣有要事與依雪商量。
在玄狐殿的修煉房內,一直未出來過,幾顆金丹圍著依雪一直轉。
此時伊萱微微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一彎,說道。
“喲,稀客。”
便猛的站起來,走過幾顆金丹,輕輕關上修煉房的門,箭步走向殿院中。
而紫衣正好走到殿院,正賞著院中的各類花樹,手尖輕輕點著花瓣,聲音嫵媚的說道。
“看不出來,依尊上是個如此享受生活之人。”
依雪嘴角微微一彎,笑著回答“紫衣姑娘,也是如此依戀人間的繁華生活,不是麼。”
這麵容上的笑容,明顯就是對紫衣的嘲諷,和心底的不屑,就算紫衣被褚皓澤發覺,然後處死,可能都不會讓依雪動一點感情。
畢竟棋子終究隻是棋子,倘若這盤棋,若是走不下去了,廢棋不就妥事了麼。
依雪從未把紫衣當過自己人,處處警惕著她。
而紫衣也處處十分小心翼翼,畢竟,妖魔兩界,隻能信乎自己,況且,自己還在妖魔兩界的高手這,徘徊。
紫衣聽得出依雪在嘲諷自己,心裏十分不滿,輕扭腰肢,轉了過去。
食指一翹,說道。
“依尊上,這不是言重了麼,紫衣可是跟尊上比不起啊。”
這時候依雪的雙眸突然刺向紫衣,冷冷的雙眸裏冷漠的像加了冰劍一樣。
薄嘴唇輕輕一張,說道:“紫衣姑娘那麼悠閑,準備何時行動?”
紫衣渾身一顫,立馬瞥看看依雪的眼睛,輕聲說道。
“紫衣前來,是問尊上一些問題。”
“問。”
“尊上,你可知道褚皓澤當時選擇娶伊萱的時候,被人稱呼是‘嗜血的暴君’”
紫衣也是打聽了到了宮中內部的消息,況且紫衣對褚皓澤並不是知道很多,總是感覺自己這次的計劃,會徹底失敗。
“那又如何?”
依雪眸子都沒抬,轉身一下子飛向座椅,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聽聞褚皓澤對身邊的姑娘,都是視而不見,雙眼中隻有伊萱的存在,別的姑娘,根本不入褚皓澤的眼。”
紫衣聽聞宮中一個丫鬟如此說,好像還是為了和親,不然趙國就會被齊國並吞掉。
“本尊說過了,你有你的獨門技巧,別浪費了你的獨門技巧。”
依雪很是肯定的說出口,因為依雪知道伊萱身上有巫師給的東西。
這個香袋,倒是很容易吸引人,忘記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而伊萱不用香袋,都可以讓他忘記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更不要說吸引了。
而紫衣更是有這種技巧,身上也放了香袋,在短時間內,是十分吸引人的,而且會讓人對她留戀往返。
雖然依雪完全沒興趣,就是因為依雪知道她是妖。
而初見紫衣的人,若是不知道紫衣的真實身份,那麼就會被紫衣一直迷幻著。
紫衣微微皺起眉頭,見依雪這麼堅定,而且計劃提前這麼早,雙手緊緊抓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