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尼昂先生。”
瑪姬許久後用手背抹過眼角,恢複了最初的優雅。
她對著一直沒有掛斷通訊,耐心等待著她回答的男人小聲詢問:
“您真的隻要一千英鎊的委托費就足夠了嗎?如果您還有其他要求,我什麼都會去做。”
【當然不,我的委托價可是很高的,不過別擔心,我一向是先收錢再工作。】
【既然我接了委托,就代表你的確已經付清了報酬。】
【一位舉世罕見的迷人女士的貼麵吻是無價之寶。】
男人溫和說著甜言蜜語,態度又正經的嚇人:
【這已經讓我這一趟大賺特賺了。】
。
清除掉與瑪姬小姐的通訊記錄,再把副卡的一次性手機號碼換掉。
前一秒剛對著女性甜言蜜語的男人,後一秒就徹底結束了兩人的聯係。
這個堂而皇之、膽大包天住在屍體隔壁的家夥,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己的美酒餐點還有柔軟舒適的床,並在第二天清早,熟練的應付完蘇格蘭場的問話。
毫不意外的聽見蘇格蘭場的獵犬們“意外死”的結論。
也毫不意外的看見酒店經理滿臉冷汗的向他道歉。
酒店主動提議給尼昂——當然還有這一層樓另一個住客更換樓層與新的套間,並分別贈送了一套煙酒作為“補償”。尼昂也在“猶豫”許久後,選擇繼續在這裏度假。
“喔,1999年的葡萄酒巴羅洛,還算是有誠意,Cigaronne……這個牌子的煙我可不喜歡,下次幹脆丟給‘那家夥’算了。”
評價完酒店的補償禮,真正的罪魁禍首·尼昂將東西都拋到一邊。
隨後他躺在躺椅上,打開一旁的音樂,打算好好享受自己的聖誕假期。
電影,桑拿,下午茶……
明天倫敦還有拍賣會,聽說裏麵有一套罕見純度的藍寶石首飾,貝爾摩德小姐或許會很喜歡。
他計劃的很好。
但耐不住次日他昨天隻在腦海裏冒出過一秒鍾的“那家夥”,帶著討厭的氣勢跑來打斷了他的安排。
最開始是電話轟炸。
專屬鈴聲是一連串狗叫,尼昂看都沒看的摁了三遍掛斷,最後在第四遍不情不願的接通。
“你——好,我應該說過我假期時間是不工作的。”
和瑪姬小姐交流時表現的無比貼心的紳士先生,此時此刻發揮出了截然不同、陰陽怪氣的另一麵:
“你是不小心忘記了?還是英語水平突發下降,導致我當時和你說的你就沒聽懂?或許你需要我換成日語、俄語、法語、意語亦或者西語和你交流?”
【嗬,不工作?那昨天的新聞是怎麼回事?】
“什麼新聞?”
【別裝傻,你訂的酒店就在XXX吧,那麼離譜的死法,擺明就是你的惡趣味,也就那群廢物條子能真的信了你那一套,用意外事故的說法來結案了。】
“……你他媽的為什麼會知道我在哪?”
【那你得問問貝爾摩德。】
“哦,貝爾摩德小姐。”尼昂一秒平緩下來,“那應該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才會讓貝爾摩德小姐把我的行蹤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