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閑也僅僅維持了三天,第四天清晨,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罵聲,緊接著就聽見院子門被重力拍打的聲音。這一鬧三毛也醒了,緊接著五毛也開始哭鬧了。
錦娘穿好了衣服,抱著五毛又抖又哄。時不時摸摸三毛的頭發,安撫三毛的情緒,偏偏就不著急的去開門。這門敲得成這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而錦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八姨太,貌似也隻有八姨太心願未了,聽到她離職了還會這般留戀,特地找人上門了吧。
問題是她現在麵對八姨太似乎勝算不大。
過了半個時辰有餘,外麵嘈雜聲越來越大,似乎已經圍了不少人在門外,虧得她之前虎子和村民們一起堆得圍牆,新裝的木門,才讓她有信心在屋裏繼續等。直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錦姨,你們沒事吧。”
錦娘這才鬆了口氣,抱著五毛打開了院門。
果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村民,更重要的狗娃,虎子和村裏的孩子們也來了,這才是在村子裏她最信任的。
“不知道這位大叔,你一大早到別人家門口叫罵是圖個啥?”
錦娘一眼就看到正被村民圍在正中,而她也顯然從沒見過對的的中年男人。
“這是你家嗎?我是三毛的大伯,你跟我弟根本沒成親,這幾間屋子怎麼算你的了?今天我來就是要提我老劉家收回房子的。”
那中年男子見圍的人多,而且看著他的眼神都不算友好,人不敢太過張狂,惹得眾怒。於是說話時候也客氣了許多,畢竟沒有一開始上來就是賤人,賤人的叫了。
大伯?錦娘冷笑一聲。剛剛她已經跟三毛了解過了,這個大伯以前可是十裏八鄉出了名賭鬼,當年欠了賭坊錢,連夜從老娘哪裏偷了錢躲了出去,這一躲就是十年,直到去年才帶著媳婦和兩個兒子回了鄉,就住在隔壁村。
那會剛回來就沒事天天找三毛他爹借錢,借不到錢就帶著老婆孩子來蹭飯。那時候三毛他娘都已經懷上了五毛,還天天伺候他們一家子吃喝,光吃喝就算了,兩個十幾歲大的兒子還趁著沒人亂翻別人家裏櫃子,看上什麼都帶走,那所謂的大伯大嬸就跟沒看到似的,臨走還要要點米帶走。幸虧老劉自己也是個酒鬼,錢財早敗玩了家裏也實在拿不出什麼玩意了,隻是實在不是討人喜歡的一家人。
不過早在半年前,兩家就徹底鬧掰了,今天還來這裏幹嘛?難道是他自己在外聽到這邊的消息,並不是八姨太的人?畢竟根據三毛隻言片語的描述,他大姐也很見不得這一家人來著,據說被大伯家的表弟偷偷剪斷過頭發,為此哭了好久。
還沒等錦娘開口,一旁的村民都議論開了。
“你憑啥收這房子,人家兩個兒子都在呢。”
“就是,就是。兄弟分了家都是各管各家,你個大哥跑來收弟弟的房子是什麼事?”
那自稱大伯的中年男人見狀,四處拱拱手道。
“我老劉家又不是沒人了還要外人幫忙照看孩子,今日來就是想幫弟弟撫養兩個兒子,這房子自然也要代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