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菲大吃一驚,連忙抽出大刀,直接朝食人花一刀劈了下去。
那食人花用力瑟縮了下,但是沒有把她的腳吐出來,反正吞得更深。而它身體被劈中的地位,則是流出一些黑色的惡心液體。
蘇季菲大驚失色,這食人花原本就中了鶴頂紅的毒,也就是說它身體裏的液體染有鶴頂紅的劇毒,如果她再不想辦法把腳從食人花的嘴裏拿出來,就算食人花的粘液沒辦法她的腳分解掉,但她也會因此中毒的。
鶴頂紅向來是毒藥之最,無藥可解,蘇季菲身上雖有蠱繞珠可解百毒,但是麵對這樣霸氣的毒藥,不知是否還能有效?
蘇季菲心中著急,連忙握緊大刀朝著食人花的 連砍數刀,最後食人花用力收縮了一下,最終把她的腳吞出來,完全垂栽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季菲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
這麼多年,她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臉上、頭發全是已經幹涸的泥沼,整件衣服破的破、爛的爛,連長安皇城裏的乞丐穿得比她漂亮。而且右腳還沾食人花的粘液,其臭無比。
蘇季菲怕這些粘液有毒,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對著右腳擦了一遍又一遍,這才稍微放點心。
許是累了,蘇季菲站起來的時候,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蘇季菲緩了片刻,才感覺好一點。
她若有所思地拿出蠱繞珠瞧了一眼,然後沉默了片刻,這才重新把蠱繞珠放回懷裏。
霎時,懷裏的蠱繞珠突然掰開兩半,整顆珠子的顏色變得暗淡無光。
蘇季菲渾然不覺,隻是站在崖邊,居高臨下望著下麵這片四五百米的沼澤,忍不住犯起了愁。
她現在唯一的問題,那就是怎麼回到沼澤的對麵。
蘇季菲觀察了一下地形,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可以暫且試一試。
她將纏在腰間的繩子解下來,然後一頭綁在箭矢上,一頭綁在崖邊一棵大樹上。
蘇季菲拉弓上弦,將這隻綁上繩子的箭矢裝上。
她眯起眼睛,瞄準岸邊的一棵大樹。
但是距離有點遠,有點不太好瞄準,可這是最後的機會,蘇季菲心裏清楚,所以愈發緊張。
蘇季菲放下弓,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這才再一次拉開長弓。
一般來講,這裏的長弓最遠的射程也就一兩百米,雖然經過她的改良後,遠程變遠了一些,但是根本就達不了四五百米的射程,所以蘇季菲隻能運氣將全身的力量運至兩隻手臂上,準備拚盡全力一試。
蘇季菲怒吼一聲,奮力將弓拉至滿月,然後瞄準目標,兩指一放。
咻的一聲,鋒利的箭矢破空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蘇季菲的心情忍不住緊張起來,瞬也不瞬地盯著箭矢的方向。
下刻,箭矢筆直地插入對岸的大樹幹,繩子被拉直了起來。
蘇季菲欣喜若狂,連忙將綁在大樹上的繩子拉緊,重新綁了個死結。
蘇季菲將十字弩的弓把取下來,用巧力掰彎,放在繩子上,雙手捉緊弓把的兩邊,借助高處的地勢滑翔而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