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跟著帝戰回到了城主府,他們這一次沒有去大廳,而是去了書房。
帝戰謹慎的關閉書房的門窗。然後才對一旁的帝天說道:“天兒,我們帝家有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帝天好奇的問道。
“我們帝家是魔族的後裔,傳說我們帝家第一位先祖是魔界的皇族戰魔一族,所以我們帝家每一代都是血脈武者,而不知是什麼原因,卻沒落了,血脈傳承也消失不見,所以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血脈顯現的痕跡”
帝戰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先祖留下了一樣東西,並留有傳言,說是在帝家所有血脈傳承消失的時候,可以重新激活已失去的血脈傳承。”
“什麼東西?”帝天有些激動的問道。那東西有可能是他走向強者道路的唯一途徑了。
帝戰走到牆角,打開一個夾縫,從中取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碗口般大小,古樸大方,巧奪天工,隻是上麵雕畫的花紋有些繁亂。
帝天看見臉色發青了,因為帝戰手裏的東西竟然是個魔方,還是個12X12的超級魔方。
帝戰拿著魔方繼續說道:“就是這東西,我們帝家用了近百年的時間研究,卻沒有任何進展,本來我也不相信,可我用了十年的時間終於組成了一麵,通過那一麵的指引得到了戰天訣”說著眼裏有一絲自豪,說著把魔方遞給了帝天。
帝天聽了臉色卻是更難看了,‘百年沒有進展,十年組成一麵,魔方沒有技巧的話越組越複雜,這樣的魔方要是全部組成恐怕沒有數百年的研究根本完不成。’
帝天接過了魔方後,卻把它丟在地上,直接在武器架上取一個大銅錘,狠狠地對著魔方砸了下去。
帝戰看著很心痛,帝家近百年來所有的心血都投放在研究解開之法,卻沒有一人如帝天這般直接使用暴力的,看著帝天一錘錘砸在魔方上麵,他覺像是砸在自己的心中。不過他沒有阻止帝天,或許真的能砸開呢。他們期望的目光下,那魔方一絲卻反應都沒有,仿佛砸在它身上不是銅錘,而是沒有任何力氣的小孩拳頭。
‘可能是天兒沒有戰氣,力量太小。’帝戰暗道,便從帝天手中要過銅錘,渾身充斥著混裕的戰氣,對著魔方砸了下去,可那魔方依舊渾然不動,帝戰不甘心,依舊不停的砸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父子倆這時全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無奈的看著魔方,他們倆加一起已經砸有數萬錘,那魔方依然完好如初。
“這個辦法看來不可行,看來隻有想其他的辦法了”帝天黯然的說到。
看見帝天失落的模樣,帝戰突然站起身來,喘著粗氣說到:“天兒,今天我一定會打開這魔方,給你尋得修煉之法。”說著本已枯竭的戰氣又開始濃鬱起來,他已經決定燃燒自己的戰氣。而他這麼做的後果,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這時候見帝戰身上的戰氣濃鬱起來,便知道他用了傷己的秘術,急忙一把拉住了帝戰的手,說道:“父親,別試了,沒用的,我想這有可能是祖先留下的防盜手段,我們用強硬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打開。”
帝戰聽了愣了愣,便停止的戰氣的燃燒,有些激動地說道:“天兒,你剛說了什麼?”
“我說這有可能是祖先留下的防盜手段。”
“不是這一句,是前一句。”帝戰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帝天聽了,緩了一下,便艱難的叫道:“父親!”
帝戰聽了滿臉通紅,仿佛喝醉了酒一樣,雙目也濕潤了起來。‘時至今日,天兒又認可我了。’帝天見了,雙眼也有些通紅。
過了一會兒,父子倆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帝天站了起來,走到武器架旁取出一把長劍,不顧帝戰疑惑的目光,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把血液對著魔方滴去。
帝戰看到帝天割破了手掌,有些心痛,急道“天兒,你這是做什麼?”
“既然是血脈傳承,我試試血液可不可以。”
帝戰暗歎了口氣,他雖然很想代替帝天來完成帝天這個猜測,但帝天已經開始了,他再這麼做也於事無補。
父子倆緊緊的看著魔方,血液滴在魔方上便停留在上麵,沒有任何反應,帝天仍然不願意放棄這幾乎最後的希望,靜靜的滴著血,等待魔方出現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在帝天將要昏厥的時候,魔方終於起了反應,上麵停留的血慢慢的消失不見,被魔方吸收了。帝戰急忙扶住將要倒地的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