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漢子坐在馬上仰天狂笑道:“小畜生,老子正尋你不著,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老子再去你那鳥飛雲寨,今夜便是你的死忌。”
“狂妄的匹夫,小爺三翻兩次留你狗命,不想你還如此狂妄。”孟暮立在道前,暗自發力,手中那把劈天不禁“嗡嗡”作響。那坐在馬上的為首的漢子慌忙抽出腰間的鋼刀,從馬背上翻身躍起,半空中展開招式,一把鋼刀硬生生向孟暮的頭頂劈來。說時遲,那時快,孟暮舉起手中的劈天橫擋由天而降的那把鋼刀。那姓湯的本天生蠻力,這一招更是用足了他吃奶的力氣,刀劍相交之時,火花四濺。孟暮的雙腳足足被震入土中十幾厘米,道上更是被卷起了一片塵埃。
孟暮臉色大變,心想:“這匹夫果然有些蠻力,今日若是硬拚我不一定能占上風,智取方為上策。”想於此,孟暮向後連退了幾不,暗提一口真氣附在右臂之上,手中的那把劈天再次發出“嗡嗡”的響聲。
“哈哈。”湯思仁雙足著地後又狂笑道:“小子,你那把破劍好象隻會叫啊?”
“匹夫,休要逞能,小爺今日便讓你見識下劈天的厲害。”
“我呸,還劈天,媽的,老子看劈材還差不多吧。”湯思仁說罷又狂笑起來,身後馬上的十幾個官兵跟在他的後麵笑的也是前俯後仰。孟暮心頭大怒,心想:“匹夫你罵小爺倒沒什麼,竟然罵我祖師爺的寶物,小爺今夜怎能容下你這個無知的狂人。”手中那把長劍再次蜂鳴起來,臂上道道真氣傳至其上,孟暮雙目圓睜,滿臉殺氣,雙足立住,跺地而起,半空中將長劍向下方的人馬一揮,湯思仁見勢不妙,急忙躍出圈外,驚出一身冷汗,可惜前排那三匹馬和三個人,還不清楚怎麼回事,三匹馬已經身首異處,三個人跌下馬來,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
“想要名的,把這三個沒用的東西帶上,快給小爺我滾,告訴那姓孫的老匹夫,就說姓湯的小雜種已經成了小爺的刀下鬼。”落地之時,孟暮用劍指著那群驚魂未定的官兵嗬道。
“是是。”幾個人慌張下馬,抬起地上打滾的三個人後,掉頭就跑……
“媽的,都給老子回來,沒義氣的雜種,等老子回去不活剝了你們這些雜種的皮才怪。”湯思仁看著那群離去的人馬氣急敗壞得罵著。
“嗬嗬。”孟暮轉過身來冷笑道:“湯匹夫,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回去嗎?哈哈!”
“鹿死誰手,言之過早,老子倒不信會敗給你這小雜種。”
“小爺我本不想傷你姓名,怪隻怪你這匹夫的嘴太臭,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之事,卻無半點悔改之意。”
“去你媽的,老子還論不上你這個小雜種來教訓。”
“匹夫,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言罷,孟暮雙手握劍衝上湯思仁……
刀光劍影再次閃爍在竹林旁大道中,夜風吹動著竹林發出“沙沙”聲,不知究竟是大自然的氣息流動,還是兩個人的劍氣刀風所致,整個夜色下,除了刀劍之聲,隻有風吹竹林的“沙沙”聲了。
二人戰得是難分難解,要說這湯思仁是個無能之輩那是假話,前文已提到過他天生蠻力,至於蠻至何程度,臨水縣內無人不知他曾單手舉起過縣衙門前的一隻石獅,其力之大,自然不必再多加形容,又因隨城內的幾名武師習得叫下拳腳,縣太爺又是他的親舅父,旁人自然讓他三分,平日都是以“臨水第一”自居,哪曾遇到孟暮這樣的主。
孟暮前文也曾交代他曾隨銀發尊者昆侖十載,一套劈天劍法用得是出神入化,遊刃有餘,但在下山之前一直未曾有過實戰經驗,況生得也不若湯思仁那般彪悍,氣力自然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