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啥,咱村的男人不知道是受了什麼詛咒,隻要談婚論嫁總要出事。”
“並且一個賽一個的狠。”
“自打我記事,村子裏的男性都會在女人身上栽跟頭。”
“這兩年結婚的人不多,外加好些個都出去了,事兒不算多,頭些年,好幾個自殺的。”
“呀!天業村的都是重感情的人啊!”冷風給了一個好評價。
薑曉和不好意思了:“哎!什麼狗屁重感情?就是智商情商都不夠,楞來。”
“實在想不通鬱結在心裏的,受不了就選擇一死了之,都是神經病,他們死了父母哭的肝腸寸斷,養到二三十歲,沒了。”
“死了我也罵他們混賬。”
冷風故意不接話,換別的說:“最近幾年,這百十公裏範圍內,自殺的人真多。”
“對哈!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這三年,方圓百裏的,真自殺了不少人。”
“難道這自殺也傳染?”
薑曉和一臉嚴肅,冷風也不好意思笑。
隻能故意板著臉點點頭。
往棚子下的身體指指:“你們幾個一直在議論,說薑逸回村後變得很奇怪?”
“是呢,這混球罵人。”
“是嗎?村長多久沒見到他家其他人了?”
“他弟弟好些年沒回家,他妹妹出嫁就沒回。”
薑曉和忽然愣住了:“這這~”
冷風不接話,隻是有意無意看向屍體。
薑曉和看向屍體結結巴巴地問:“這這~這~難道~難道不是薑逸?”
“哎,這長相一樣的雙胞胎,很難分辨的。”冷風故意說道,“要是這性格變化太大,要不是腦子壞了,要不就是人換了。”
薑曉和差點坐地上去。
“這怎麼可能呢?那~薑逸呢?”
“怎麼會出去找他,把自己弄丟了?”
“不對啊,他要是不回來,薑然回來,薑然不會說自己叫薑逸吧?”
“萬一就是薑然想回來呢?”冷風遞話過去。
“這這這,薑然想回來卻要說自己是薑逸,那~這是為什麼?”
“我知道了,他犯事兒回來躲躲?”
“回來躲就躲,怎麼說自己是薑逸呢?”
冷風看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提醒他:“他自己說了自己是薑逸嗎?”
“當然,他回來頭幾天不理人,但村裏搞活動,分的青魚和羊腿,他可是拿著薑逸的牌子來登記的。”
“登記的手機號也是薑逸的啊。”
冷風眯起眼睛:“村長,登記簿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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