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李景頲隻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毫不在意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取酒杯為自己斟了一杯酒。
“七弟真是大方!”三皇子一愣,隨即得意的笑了。
顧盼西看著李景頲渾不在意的目光,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
怎麼辦?她又要落回到李景慎這個變態手裏麼?
“這個婢女是本宮當初花了一萬兩黃金,從一個波斯商人那裏買來的,三哥既然開口了,臣弟自然雙手奉上。”
“改日,臣弟派人去府上取兩萬兩黃金。”李景頲笑了笑:“三哥當不會不給吧?”
兩萬兩黃金!怎麼不去搶!
李景慎一張臉漲的青紫,冷哼一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不過是一個賤婢罷了,居然值兩萬兩黃金,你開什麼玩笑!”
如今奪嫡正激烈,最是需要用錢時,傻子才會為了一個區區美人兒就拿出兩萬兩黃金來。
但就這麼放了到手的人,他又心有不甘。
尤其,這個美人兒,還是李景頲的人。
就更不能放了。
“那要看什麼樣的美人兒。”李景頲悠悠道:“三哥手裏的這個,可是最上等極品的,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臣弟隻要區區兩萬兩黃金,算是賤價賣給你了呢。”
賤價賣了……
顧盼兮聽著這話,心中怒火蹭蹭往上冒。
“為什麼是兩萬兩黃金,你不是一萬買的麼?”
“另一萬是利息呀。”李景頲笑的開懷。
“本宮要這女人何用,還給你。”李景慎見他看都不看顧盼兮一眼,不由得意興闌珊,鬆了手將顧盼兮推到一邊。
李景頲大手一揮,用袖子將顧盼兮卷到自己身後,站起身來道:“三哥慢慢玩,臣弟先告退了。”
“等等!”
李景慎也站起了身,目光森森道:“七弟才來就走?怎麼著也得陪三哥我喝兩杯吧?”
說著,給自己身邊的人遞了眼色。
立馬有婢女斟了一杯酒,用托盤托著,遞到李景頲麵前。
李景頲看都不看一眼,隻收斂了笑容,冷冷道:“我若不喝,今日就出不了這門是不是?”
“瞧七弟說的,三哥哪敢呀。”李景慎說著,也端了杯酒,一邊笑,一邊走過來:“知道你不愛喝花酒,就一杯如何?”
顧盼兮瞧著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想到這人翻臉無情,狠辣無比的樣子,心中又是恐懼,又是害怕。
然而看看身邊李景頲,她忽然又生出幾分勇敢。
猛的走上前來,伸手將那杯酒接了過去:“不就是一杯酒麼?奴婢替殿下喝!”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盼兮!”李景頲吃了一驚,忙伸手去拍顧盼兮後背:“怎麼這麼傻,快吐出來!”
顧盼兮被他拍的咳嗽連連,然而一滴酒也吐不出來。
李景慎卻是吃了一驚:“盼兮?這名字怎麼聽著這樣耳熟?”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臉色猛然一變:“顧盼兮!你是,你是……”
他心裏存著一絲僥幸,萬一隻是重名呢?
李景頲回過頭來,看著他緩緩開口:“不錯,正是三哥想的那樣,她就是永定侯嫡女顧盼兮,不過三哥已經給了休書,她與你毫無瓜葛。”
說完這句話,他便拉著顧盼兮的手大踏步離開了。
李景慎鐵青著臉,氣的差點沒昏過去。
那居然是被他休棄的顧家嫡女!
早知道……早知道……
“殿下,這是怎麼一回事?”旁邊有人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