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度過這個冬季,保衛戰該如何打?”
局勢很危險,如今被鬼子入侵,稍微富裕的家庭,基本已經離開了南京。
“師座,也許可以考慮跟英法求助,畢竟如果我們被鬼子攻占了,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不可,他們是狼子野心,趁著我們被鬼子入侵,已經多次落井下石。”重慶正在開全麵會議,已經關係到南京生死存亡的時刻。
“我們還有多少彈藥?”
“庫存不足十分之三。”
“更嚴峻的是,南京駐軍剩下的糧食隻能維持不到一個月,大雪封山,再加上鬼子的幹擾,我們根本沒有給南京輸送糧食,這個冬季能不能熬過去都是一個問題。”
“南京還有大量百姓!!!”
就算鬼子不進攻,他們可能會被餓死。
南京上空,大雪飄零,江寧全縣和當塗,句容、溧水的,一旦這幾個要塞被占領,南京就徹底暴露在鬼子火力範圍內。
人心惶惶,不少怕死已經選擇離開。
但跟南京共存亡的南京駐軍,百姓,選擇留下來。
回到雷州半島。
大頭跟狗蛋幾次抬著燒豬去碼頭,送貨上門。
足足有半個月。
給碼頭駐軍廉價提供了17頭完整的小燒豬,鄭大栓心疼的很。
給他們吃個屁,還不如帶給11團的戰友。
至於鄭大栓為什麼清楚,那是因為每隻豬都是他處理的,沒事做,他就變成了燒豬佬。
所以宰殺了多少頭燒豬送過去,鄭大栓一清二楚。
所以每送去一隻,他都心疼。
“連長,挖糞坑跟咱們的計劃有什麼關聯?”
小六子帶領著十幾個雞場守衛正在搭建一個公共廁所,他們不明白這是有何用。
李安耐人尋味笑道:“這是鼠籠。”
“啥,鼠籠?”
“趕緊挖。”
公共廁所就挖在碼頭附近,用了5天搞定,不需要太豪華,隻需要能夠蹲下擦屁股就可以了。
屎簽準備一大簍,抗戰年代紙可是奢侈品,擦屁股都是用竹片刮的。
真別說。
李安劃了幾個月都扛不住了,感覺~咳咳,真的很不自然,很不習慣。
難搞。
“連長,他們跟我訂購了五頭燒豬,明晚送進去。”
“好家夥,機會來了。”
“要行動了嗎?”
鄭大栓本來還想抱怨一下法國駐軍貪得無厭,聽到李安說機會來了,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都坐過來。”
李安迅速做布局,這個局早就在他心裏形成,等的就是一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今晚的燒豬,鄭大栓用心給他們燒,豬皮脆脆的,那叫一個香。
“今晚讓你們拉個夠。”鄭大栓拿出李安用巴豆特製的瀉藥,用針在燒豬內部紮紮紮,瀉藥塗抹上去,讓燒豬吸收,外層再塗抹上醬油。
“鐵牛,帶上足夠的繩子,今晚你負責帶守衛蹲廁所後麵,進一個綁一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