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時杉杉紅著眼睛,楚楚可憐的模樣,薄靳言還真的下不了手了。
薄靳言有自己的品味和格調。
時杉杉很明顯的不願意,他再強硬下去,和強\/奸就沒區別了。就這種程度的征服,並不是他薄靳言想要的,但是就這樣放過他,又不是薄靳言的作風。
“時杉杉,用手。”薄靳言捉住她的小手,放在某處滾燙上。
當觸及到那事物兒的時候,時杉杉的小手都在不斷地顫抖。
她是法醫。
解剖過的屍體,碰過的那部位都是冷冰冰的,哪會兒有這樣的滾燙和膨脹?WwWx520xs.com
況且五年前,她一方麵是被林菲兒下了藥,另一方麵她心底抵觸那段記憶,那段記憶對她來說早就飄渺模糊,哪裏會有像現在這般真實又讓她懼怕的感覺。
“薄靳言……”
“不願意,那就用你的身體。”薄靳言眯著墨眸,好整以暇地說道:“那樣對我來說,是我更喜歡……剛才在臥室裏,我已經放你一馬了。”
時杉杉又羞又怒。
她能怎麼辦?
果然,和這個男人睡在一起防不勝防。
“杉杉……”似歎息般的催促:“幫我。”
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時杉杉心索性豁出去了。
她白皙粉嫩的小手就直接往那地方撫去,一邊來一邊心裏不斷自我催眠。
她是法醫,看過摸過的這玩意兒多著去了,就當他那玩意兒也是醫學標本,隨便對付一下就是了。
醫生是沒有性別的。
法醫更甚。
可是——
摸著摸著,這感覺就越來越不對了。
到底,活人到底和死人不一樣。
到最後……
時杉杉被什麼一燙,嚇得她的腦子瞬間就當機了。
“我…我去洗個手。”不敢看薄靳言望過來的目光,時杉杉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轉身就去了臥室相連的浴室裏。
薄靳言一想到那小手柔膩的觸感,他的眸色又是黯了好幾分。
時杉杉——
這還是薄靳言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渴望一個女人。
時杉杉對著鏡子,輕咬著紅唇,小臉跟個猴子屁股一樣紅。
平時,時杉杉遇事都不太爆粗口,但是這次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媽的,她這是在給薄靳言……做什麼啊?她剛才是腦子裏那根筋出了問題,才會想到給薄靳言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但是——
做都做了。
時杉杉燒心燒肺,也隻能是無濟於事。
欲哭無淚,卻也無計可施,所以她隻能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原以為薄靳言會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但是誰知他居然又睡回到了小南的身邊。
在夜色之中,時杉杉並不能看清薄靳言臉上的神情,可一想到自己掌心裏殘留的溫度,她又開始做賊心虛地渾身燥熱起來。
造孽!
時杉杉隻能假裝若無其事地睡到小南的另一側,就當這是睡夢中的一段插曲……
一夜。
時杉杉起來的時候,照例隻看到小南萌萌的包子臉,沒有看見薄靳言的身影。
“媽咪,爹地已經走了……”小家夥跪在時杉杉的身邊,作乖巧狀。
時杉杉捏了一把小家夥粉嘟嘟的臉頰,開口道:“誰問他了?”
他不在才好。
這種男人……
她絕不能把兒子單獨交給他!
像昨夜那種情況,萬一薄靳言和其他女人這樣放浪,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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