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珍也得意的一抬下巴,驕傲的像隻公雞。

輕呸一口,不屑道:

“癩蛤蟆,一天天就會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也不看看你們配嗎?”

李文超父子三人被這話氣的眉頭緊鎖,雙眼冒火。

李衛民朝著祖孫倆冷冷的上下打量了幾眼。

不鹹不淡的話語響起:“嘖,若是鳳凰就是你們這副德性,當隻山雞又何妨?

就你們把鳳凰襯托的連爛泥都不如了,還不自知!

真是可笑!”

李文超也毒舌的開了口: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沈同誌的父親也是地道的農民吧?

這才多久,你似乎就忘了自己的出生了?

如此忘本,難道就不怕沈老同誌從棺材板裏爬出來找你?”

去他的忍耐!

幹嘛要讓自己受氣!

該罵就罵!

什麼長輩?

什麼禮貌?

為老不慈的長輩,不配得到別人的禮貌對待。

李衛家一臉笑嘻嘻的接話:

“爹,原來沈同誌也帶著農村人的血脈呀!我還以為他多高貴呢!”

李衛民也跟著陰陰陽怪氣:

“媽呀!沈同誌也要吃飯嗎?

卑劣的農村人種出來的糧食,哪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沈同誌?

他怎麼好意思吃?

老臉都不要了?”

父子三人一頓連消帶打的諷刺。

讓沈遠喉頭湧上了一陣血腥味。

擅著手,抖著唇,指著三人,氣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杜家舅舅本想幫著說兩句的。

後來一想,那麼多話幹什麼?

有這種的結果,不都是姐姐夫妻作出來的嗎?

如果這事攤自己身上,他早就斷絕關係了。

現在隻是被罵兩句而已,那就受著唄。

這會兒沈秋月已寫好聲明,簽好了名。

擺在沈遠旁邊的桌子上。

“沈同誌,杜同誌,請簽字吧!”

沈遠這會兒差點被李文超父子氣的失智。

見沈秋月拿過來的聲明,似發泄一樣。

重重的取了過來,快速簽下了名字。

隻是簽的時候,胸口卻一陣悶疼。

後悔的情緒一閃而過。

杜娟倒是猶豫了很久,不願拿筆簽字。

被沈遠狠狠訓訴了一頓:

“快簽哪!愣什麼神?人家都不認你了!

你還熱臉貼冷屁股?”

杜娟一向對沈遠的話,唯命是從。

這次卻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在沈遠冰冷目光的瞪視下,終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流著淚,老老實實的拿筆簽了字。

沈秋月又把聲明書遞給了杜家舅舅及本家長輩。

兩人也很快在見證人欄,簽下了名字。

她甚至還準備了印泥。

讓幾人和自己都按了手印。

這才把聲明書,給小心翼翼的疊好,放進了隨身背的帆布包裏。

隨之,沈秋月心頭一鬆,多年來壓在心裏的疙瘩也徹底消失了。

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真心,燦爛的笑容。

從此,這份親情在她眼裏什麼也不是了!

她不會再被縛束,徹底解脫了。

這會唐勝也把還工作的證明書寫好了。

沈秋月拿過來看了一遍,寫的清晰明了,沒什麼問題。

就給收了起來,把承諾書遞給了唐勝。

“兩清。”

唐勝收到承諾書,檢查無誤後。

當場從口袋裏摸出盒火柴,點著,給燒為灰燼。

“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