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鳴讓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
“發生這樣的事,的確讓人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它無法更改!”
楚小然看著左邊的陰暗處,聲音提高幾個分貝,喊道:“向姑娘,這故事你準備聽到什麼時候?”
楚小然話落,眾人看見從陰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等她走出陰暗處,大家看到,這個人正是曾鳴讓的妻子,向如雨。
向如雨沒有看曾鳴讓,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小然,然後突然雙手鼓掌,這掌聲在深夜當中,一下一下的鼓在眾人的心上。喵喵尒説
“故事很精彩。”
“是嘛,我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楚小然同樣回以向如雨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是很遺憾,你已經沒有機會講了。”
向如雨說完,十幾名身穿黑衣,手拿彎刀的士兵衝進了院子,將他們團團圍住。
馬刀,是金人士兵慣用的武器。
向如雨揚了揚手,勾起唇角冷然道:“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此刻,與她嬌弱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反差。
曾鳴讓心痛的看著向如雨,想要衝過去質問向如雨為什麼這麼對他,被曹氏死死拉住。
“鳴讓,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不,雨兒不會殺我的,我可是她的夫君啊!”
楚小然歎了口氣。
曾鳴讓是個重情的,可向如雨卻是個冷血的。
曹氏說得對,他要是這麼衝過去,除了給那金兵祭刀,起不到一丁點用處。
就在此時,顧盛的拇指和食指放在唇邊,吹出一個響亮的口哨。
哨聲一響,埋伏在曾府外的二十幾名衙差從門外湧進來,何一和柳押司為首,與金兵形成對峙局麵。
向如雨根本沒有將這些衙差放在眼裏:“哼,弱不禁風的宋兵,就是再來十幾個也無用,都給我上。”
金兵得了命令,揚起彎刀便衝了過來。
趙桓拉著楚小然後退幾步,不著痕跡的擋在楚小然麵前,柳押司和何一帶著二十幾名衙差將院子裏的人團團圍住。
“鏗鏗鏗”
兵器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十分刺耳。
二十幾名衙差確如向如雨說的那樣,十分的弱雞,不消片刻就死的死傷的傷,躺在地上沒了戰鬥力。
對抗金兵的就剩下趙桓的六名護衛,以及柳押司七人。
顧盛麵色凝重道:“這些金兵根本不是普通的士兵,全是練家子。”
還是身手不比他跟何一差的練家子。
向如雨勝券在握,高昂著頭顱,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看著院子裏的眾人就像是看死人一樣。
曹氏深呼吸一口氣,對楚小然說道:“小然姑娘,你可信我?”
向如雨都要殺她全家了,還有什麼信不信的。
她看了眼曹氏手上的繩子,動手將繩子給解開,曹氏豪爽的從地上撿了一把刀,二話不說就衝進金兵中。
曹氏將大刀舞的霍霍生風,別說楚小然看呆了,就是與曹氏生活多年的曾員外,也是一臉懵圈的看著。
顯然是不知道曹氏的武功這麼好。
有曹氏的加入,金兵很快損失過半,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下去。
但這會曹氏已經殺瘋了!
等殺到隻有四五個人的時候,向如雨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