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著裝要求嗎?”薑餘給黎尋齋發了條消息,做戲就要做全套。
等了一會兒,終於收到了對方的回複:“沒有,你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
薑餘嘖嘖感歎了一句:“果然隻有在我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才會回消息啊!”他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這次需要他配合演戲,恐怕之前發的那些消息都會像石頭掉進海裏一樣,毫無回應。
既然要演戲,那自然得認真對待。薑餘立刻開始挑選合適的服裝,幾乎把試衣間裏的衣服都試了個遍。
他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思考著黎尋齋帶他去演戲的真正目的。
畢竟,對方突然找上自己,肯定不會隻是為了讓他幫忙演一場戲那麼簡單。
為了搞清楚狀況,薑餘順手打開電腦,想要查一查黎家的背景資料。
網上關於黎家的報道倒是不少,但大多數都是一些道聽途說、沒有實質性證據的舊聞。
就在薑餘準備關閉網頁,認為自己一無所獲的時候,忽然瞥見了一條相關的舊聞。這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忽然亮了一下:《蔣兆宣被同性愛人拋棄,豪門夢碎》。
薑餘點開了詞條,隻有寥寥幾句,蔣兆宣是十多年前紅極一時的電影明星,裏麵隻有一張他憔悴掩麵的圖,並沒有提及他的同性愛人是誰。
薑餘搜了一下這個人,十多年前主演的電影大多數都是黎家投的,隻是近十年再也沒有新作品,屬於退圈查無此人的情況。
薑餘靠在了椅子上,若有所思咬了咬唇,忽然站了起來。
他挑了一件極其張揚的銀色短夾克,束起了長發,下唇帶了一個細細的銀環,銀環上鑲滿了碎鑽看上去張揚又熱烈。
薑餘對著鏡子笑了笑,背上了他的小包,出了門。
黎尋齋看到薑餘的那一刻幾乎笑出了聲:\"家庭聚會,你打扮成這樣,去蹦迪嗎?\"
薑餘眨了眨眼睛:\"不合適嗎?\"
黎尋齋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合適了!\"
薑餘歪著腦袋笑:\"適合墳頭蹦迪,看來我沒選錯。\"
黎尋齋愣了一下:\"知道那座墳嗎?\"
\"我哪兒知道,豪門深似海,還請黎總指點一二。\"薑餘說:\"別回頭蹦錯了。\"
黎尋齋說:\"我小叔,你見了就知道了。\"
車子緩緩駛上一個山坡,山上綠樹成蔭,絲毫不見初秋的清冷。
\"你家可真難找啊。\"薑餘伸了個懶腰,靠著車窗道。
\"我不住這裏。\"黎尋齋說:\"我母親在這裏。\"
薑餘點了點頭,看著黎尋齋俏皮眨眨眼:\"那你家在哪?給我個地址唄,免得一會兒露餡兒了。\"
黎尋齋挑了挑眉:\"到了發給你。\"
薑餘滿意地把頭轉向了窗外,忍住了心裏的竊喜。
車停在了一個莊園門口,大門緩緩打開,薑餘好奇地往外麵看去。
\"嘖嘖,我聞到金錢的味道了。\"薑餘感歎,空氣中都飄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黎尋齋笑著搖搖頭:\"下車吧。\"
車停了下來,黎尋齋把鑰匙遞給了一旁等候的下人。
薑餘這一身奇怪的打扮在這個看上去金碧輝煌,莊重的大廳格格不入。
他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拘謹。
畢竟當顯眼包到人墳頭蹦迪的事,薑餘也是第一回幹。
賓客不是很多,但黎尋齋進門那一刻起,就有不少目光向他投過來。
是向他身邊的薑餘投來。
薑餘挺了挺肩膀,微笑著回應每一個好奇的目光。
\"小尋。\"
迎麵走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身形挺拔,麵容清俊。
左眼下麵長著一顆紅色的痣,讓整張清冷的麵龐多了一點柔媚。
黎尋齋朝著他笑了笑:\"小叔。\"
薑餘的眉心微動,他以為的重磅人物可能要壓軸出場,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
黎戈伸手拉住了黎尋齋的胳膊:\"好久不見,我以為你還生我氣,不願意來呢。\"
黎尋齋沒有拒絕,反而是拍了拍黎戈的手背:\"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還小,讓小叔見笑 。\"
薑餘剛想伸手跟人打招呼,隻見黎戈像是沒有看到他這個人一般,拉著黎尋齋就往裏麵走去。
黎尋齋回頭朝他使了個眼色,薑餘趕緊跟了上去。
黎戈輕輕地推開了最裏麵那間房門,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嫂,小尋回來了。”
原本熱鬧非凡的房間突然變得鴉雀無聲,每個人的目光都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一般,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
程彬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後先是一愣,隨後猛地站起身來,腳步踉蹌著快步走向門口。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期待,嘴唇微微顫抖著,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小尋,你終於……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