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長公主府。”龐明鷺溫和回答。
金夜昕眼波流轉,嬌聲糯糯:“先生過譽了,小女子隻是幼時曾學過幾年舞蹈,略知皮毛,並不精通,隻怕不符合長公主的心意。”
聽得金夜昕曾學過舞蹈,龐明鷺心中更為滿意,隻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打定主意要將此女子帶入長公主府學藝,將來必能技壓群芳。
龐明鷺墨玉般的眸子溫潤如水,柔聲說道:“金姑娘真是太自謙了。姑娘氣質非凡,以龐某多年來舞樂方麵的陋識,隻要假以時日,姑娘定能成為一代舞者。隻怕到時長公主府都留不住你了。”
“先生說笑了。”金夜昕嘴角輕揚,粉麵含春。
兩人交談甚歡,在龐明鷺的‘勸說’下,金夜昕最後‘勉強’決定待養母柳嬸回來向她稟明之後即到心陽長公主府去當舞姬。
“那明日龐某便到此處接你進府?”見金夜昕終於答應進府,龐明鷺心中十分高興。
“嗯。”金夜昕癡癡地看了龐明鷺一眼,柔柔答道。見龐明鷺輕笑,不由得臉上火熱,低頭輕揉衣帶,不知將手放於何處才是。瞬時滿院的碧桃都成了背景。
龐明鷺甚覺金夜昕可愛,輕笑出聲,緩緩伸手,將落於金夜昕發間的芍藥花瓣取下,送到金夜昕眼前,微微一笑:“芍藥花開正好。”
金夜昕接過芍藥,滿麵紅霞。
當夜,金夜昕就與柳嬸商量進心陽長公主府之事。金晚晴一聽姐姐要離開自己到長公主府去,抱著金夜昕的藕臂哭個不停。
柳嬸見此心中亦是惻然,拉著金夜昕的手慈聲說道:“昕兒,義母雖無用,家中不算富裕,但還是可以照顧你們姐妹兩個,義母怎能舍得讓你去受苦。何況晚兒又是離不開你,你就別去了吧?”
金夜昕心中憐愛孿生妹妹,柔聲安慰金晚晴,也向柳嬸、金晚晴言明長公主寬厚,自己不會受苦,以寬慰金晚晴與柳嬸之心。金晚晴雖是嚶嚶哭泣,金夜昕還是心意已決。柳嬸見此也不好再留她了,隻好替她收拾好衣物,隔日和金晚晴送她隨龐明鷺去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宏偉雄麗,金夜昕跟著龐明鷺一到心陽長公主府就為自己的遠見卓識高興不已。即使隻是一名小小的舞姬,住在長公主府就要比別人高貴得多。何況自己是樂師龐明鷺親自請進府的,眾人自當不敢小看於她。想到龐明鷺,金夜昕不免又有些呆了。
“金姑娘今後就住在這個房間,如果有什麼不滿意就直接跟龐某講,龐某定當替你處理妥當。”龐明鷺帶著金夜昕來到心陽長公主為她安排的閨房。
“龐先生,小女子鬥膽問一句,為何我與其他的舞姬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呢?”清零的聲音將發呆的金夜昕喚了回來。
“長公主聽在下說金姑娘天資聰穎,十分看重姑娘,所以特意留了這間閨房給姑娘。”龐明鷺細細解釋。
“原來如此,真是多謝先生了。”金夜昕向龐明鷺款款行禮。
“姑娘客氣了。”龐明鷺伸手虛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