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梓歆對於苗子們的訓練可謂苛刻,卻也十分惡心。不管苗子們怎麼哀求衛梓歆都不為所動,因為她知道這些是關乎他們今後性命的東西。
隻能訓練這些時日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不利了,要是衛梓歆再同意給他們放水,豈不就是間接殺害他們的凶手嗎。
有句話叫山中無時日,衛梓歆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訓練,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直到宇文容玉提醒她要進行第二次考核了衛梓歆才恍然大悟,原來又在這裏度過了一個月。
不知道在外麵小容玉一個人生活的好不好,淺陌有沒有被恩客欺負。想著考核後的幾日假期,衛梓歆期待起來。
第二次考核的內容與第一次大相徑庭,隻是這一次要求苗子們要在林中呆夠一個星期。而他們隻會提供兩日的食糧,剩下的無論是他們去偷去搶還是挖土吃,隻要能夠活過一星期並且正確找到出來的路都算過關。
其中衛梓歆會全程呆在林子當中,這林子裏因為考核而被放進了許多野獸,衛梓歆和其他考官需要觀察苗子們的表現,並且進行打分。
這些打分即將和他們最後一次考核要出的任務,以及他們最後的評價排位有關。
在明月樓中,若是排名越靠前那麼接到任務所得到的酬金也會更加多。甚至有些實力強橫的可以自行選擇任務。
就衝著這一點都值得這些苗子們去爭取。
可惜這些苗子們原本就是孤兒罷了,對於這些東西都沒有概念,所以當衛梓歆告訴他們的時候都是滿臉的無所謂。
在他們心底隻要通過了所有的考核就代表著能夠安然活下去,就算衛梓歆多次提醒,經過考核成為殺手之後的生涯更加凶險他們也無所謂。
站在起點,這一次並不需要苗子們去搶奪生活用品,可是他們卻害怕被別人搶,神色比起第一次更為冷漠也更為貪婪。
衛梓歆看著這些被自己一步步拉下血獄中的苗子,不知道心中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一聲哨響,那些苗子們紛紛捂緊了自己的兩日口糧迅速向林子中跑去。
“你不高興?”宇文容玉看著這些苗子的背影走到衛梓歆身邊問道。
衛梓歆瞥了宇文容玉一眼,再看看不遠處文語的怒瞪,頓時和宇文容玉拉遠了一點距離。
“看到自己教出來的學生逐漸變得冷血,自己卻不能阻止。這種感覺能好到哪裏去。”衛梓歆因為心情不好說起話來也無所顧忌許多。
宇文容玉一滯,負手呆在原地不再說話。
文語見狀十分滿意地走到宇文容玉身邊,像是示威一般對衛梓歆笑了笑。衛梓歆不屑地撇過臉去,這個女人怎麼那麼煩,自己不過和宇文容玉說兩句話都要爭風吃醋。
苗子們前兩天口糧還夠的時候並不會發生多大的爭執,所以衛梓歆隻需要把自己掛在某一棵樹上看著就行。
隻看到一個苗子捂著自己的背包走到衛梓歆休息的那顆樹下坐著,也許是方才經曆了一番搶奪,那苗子喘氣的起伏非常大。
看了看四下無人,那苗子從背包中翻出戰利品來。不過是一些幹糧和淡水,但是對於這些苗子來說卻是七天的口糧。看著這苗子從背包中翻出了兩份,衛梓歆頓時知道是這個苗子去搶了別人的。
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衛梓歆暗自嘀咕。
隻看到那苗子心滿意足地用淡水就著幹糧吃了幾口便謹慎地收了起來,看到四下無人後將包裹抱在胸前閉上眼睛。
衛梓歆看著有些心急,在這樣的叢林中在樹下休息無疑是危險的。且不說還有其他苗子,就是林中的野獸也夠他吃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