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並不想改日再見(1 / 1)

夏曉卿聞言,更是鬆弛了不少,他說得不錯,在這宮中,他隻不過是闖進來的一個賊罷了,又何必拿出來裝腔作勢?

“本宮在這宮中寂寞了,倒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碰巧遇到了落水的公主,本想讓她在本宮身邊待一段時日,卻不想去請旨時被皇上回絕,雖然沒多大反應,卻幾率渺渺。”語氣中滿是無奈。

風言灝無言,她所愁腦的事果真是因為這個,句句在理,絲毫不含糊,語氣中還帶著一股落寞,好是令人憐惜。

“娘娘想過,皇上這麼做是為了公主?”風言灝很想知道她的反應,再一次問道。

卻不想,夏曉卿反笑了一聲,總覺得可笑至極,“皇上那種人,平常坐視不理就罷了,如若是為了公主,那他便是在提防本宮。”

風言灝聽了,嘴角邊淡淡一笑。他的皇後還算是有些腦子,即便平日讓風藍語忍辱負重,可時間一長,他又怎麼能把一個人活生生的放在宮中麵臨死亡?

提防之心不可無,夏曉卿此次醒來變化極大,誰知道她究竟有何目的?

而就在此刻,鸞鳳宮的殿外有了反應,經過上一次的教訓,那王桐倒是吸取教訓了幾分,懂得恭敬喊道,“皇後娘娘可在?卑職聽聞有賊入了娘娘的宮中,不知可否方便進去查看一番?”

雖說是有了禮數,可口上的語氣卻死性不改,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涉,令人聽了很是不適。

夏曉卿皺了皺眉,眉間早已經寫滿了不願,她看了一眼風言灝,道,“你速速離開,如果再延遲,指不定今天就逃不出去了。”

風言灝知道夏曉卿的擔憂,黑色麵紗下掛有一絲的笑意,總覺得皇後越來越有些意思了。

“那改日見。”說完,便輕巧的跳上了屋簷。

夏曉卿愣住,改日見?她倒不想改日還有再相見的機會。

她特意吩咐輕煙為她準備了一件睡袍,快速的將頭發上的簪子全都拿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模樣。

“何人喧嘩!難道不知皇後娘娘已經入寢了嗎?”輕煙斥道。

夏曉卿此刻正從內室走了出來,一臉的困意,“本宮這兒怎麼會有賊?王統領是想故技重施嗎?看來上次本宮說的話你並沒有聽進去。”

“皇後娘娘,卑職不過是秉公辦事罷了,還望娘娘不要恐嚇卑職。”王桐的氣勢不低於夏曉卿,眼中仍舊保留著一絲不屑,想到上次被夏曉卿所嚇到便更是惱火。

“哦?本宮是在恐嚇你?”夏曉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大笑了起來,隨即說道,“難道大半夜的王統領一而再再而三的闖本宮的鸞鳳宮還有理了?更何況本宮好歹也是皇後,你身為一個小小的侍衛統領,竟是半點規矩都沒有,這也是因為被本宮恐嚇到了?”

夏曉卿說完一聲冷笑,臉上明顯已經寫滿不悅,更是將王桐不留情麵的數落了一番。

這王桐根本就沒有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裏,何況是禮節?口上忠心耿耿,實際上不就是因為惦記她前世是傻子的身份,故意的找茬罷了?

“皇後娘娘何出此言,卑職也隻不過是秉公辦事,至於娘娘口中的沒有規矩,實在是因捉拿賊人要緊,一時情急忘了。”王桐並未死心,反倒底氣十足,雖有耳聞,皇後醒來後變得與以往不同,可在這宮中仍舊不待見,即便他口無遮攔,興許也沒人理會。

一時情急忘了?這樣的話居然也說得出口,夏曉卿心中一陣不屑,就算忘了,那現在補上也不是不可,擺明了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說了這麼多仍舊左不過一句秉公辦事。

嘴角輕勾,嘲諷道,“你這是要違抗本宮?這鸞鳳宮,沒有本宮的命令,膽敢進入一步試試!”

具有威懾力的話語一說出口,門前的侍衛以及王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夏日的夜裏竟讓他們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夏曉卿在宮中的地位的確很高,可從未受寵,連宮女都能對她頤指氣使,這般高傲的氣勢,王桐實在是不知道到底從何而來。

眼看著這鸞鳳宮中似乎也並無任何的動靜,靜得仿佛隻是秋風落葉的雜碎聲罷了,即使有賊,耽擱了這麼久怕也是跑了,若是再堅持下去,王桐也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皇後娘娘,你這是在包庇賊嗎?”王桐雖然心裏已打了退堂鼓,可又實在不願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嘴上仍舊咬著不放,話鋒一轉將包庇之罪扣到了夏曉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