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紫言已經靠過來了,夏曉卿又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別人之後,才緩緩的將她的嘴唇靠近她,在她的耳邊用隻有她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小聲的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她要紫言去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她去將軍府找夏昌陽求助,請夏昌陽出麵讓風言灝徹查她中毒的事情。不過,夏曉卿要專門跟紫言交代一下,她見到夏昌陽之後應該怎麼說,所以才要讓她靠過來,專門囑咐一遍。
紫言聽著夏曉卿的話,一邊聽,一邊點頭,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把她交代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裏之後,才重新跪回到她床邊,小聲說了一句,“皇後娘娘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奴婢全部都記在心裏了,奴婢這就趁著輕煙還沒有回來,偷偷出宮去找老爺。”
“不,你不用這麼著急著出宮,等到輕煙回來了之後,你再出宮也可以。”夏曉卿搖了搖頭,偏過頭來看著紫言說道,“紫言,輕煙是皇上的人。既然皇上把輕煙放在本宮身邊,那就代表他不相信本宮,想要監視本宮。所以,為了不讓皇上失望,我們總要讓皇上監視到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啊。”
“可是……”
紫言有點不理解夏曉卿的思路,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明知道輕煙是風言灝派到她身邊的探子,卻還是堅持要把她們所有的秘密都攤在輕煙麵前。
不過,她又想著既然現在夏曉卿的神智都已經恢複正常了,那她做的每件事,應該都有她自己的考量,作為她的婢女,她隻需要聽從她的安排就可以了。
所以,聽到夏曉卿讓她等到輕煙從風言灝那裏回鸞鳳宮之後再離開皇宮,她隻是下意識的可是了一聲,就迅速止住了自己的話頭,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怎麼?你有點不理解本宮的安排是不是?”雖然紫言不再說話了,但是夏曉卿還是一眼就把她心裏的想法看了出來。
“是,奴婢的確有點不理解皇後娘娘的安排。”既然夏曉卿都已經問了,紫言也就不再隱瞞自己的想法了,趕緊低聲說道,“奴婢,不知道為什麼皇後娘娘您明知道輕煙她們是皇上的人,卻還要那麼信任輕煙。”
“紫言,你說為什麼本宮明知道輕煙第一效忠的對象不是本宮,本宮還要那麼信任她?”夏曉卿勾著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斜眼看著紫言說道,“紫言,你要多動腦子啊,不能有什麼問題都問本宮,如果你想要在皇宮中活下去,你就必須要學會揣度人心。”
這樣說著,她稍微停頓了一會兒,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然後才又接著說道,“不過,這一次你問的問題,本宮可以回答你。本宮對輕煙她們那麼信任,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試探,試探咱們的那位皇上是不是真的很寵愛皇貴妃,本宮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了。”
其實紫言還是不太理解夏曉卿說的話,隻是,她在跟夏曉卿說話的時候,偷偷的抬眼看了她一眼,見她雖然清醒過來了,但是臉色還是非常糟糕,就不敢再纏著她說話了,不管有沒有聽懂她的話,都直接說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