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風卷起一絲燥熱,期末考的成績已經出來,花澤顏和幸村精市並列第一考入立海大附屬高中。對於這種情況都在所有學生的意料之中,畢竟這種情況從花澤顏轉來立海大就已經存在的了。
今天是回校日,畢業典禮上,立海大的驕傲幸村精市和花澤顏紛紛上台致辭。
典禮結束便是學生自由活動的時間,單戀的人為了不讓自己的國中生涯有遺憾,紛紛向自己愛慕的人告白。還有些女生便是光明正大的索取喜歡的男生襯衣上的第二顆紐扣。某些受歡迎的男生就遭殃了,就如網球部的幾隻,陷在女生堆裏。
其實幸村精市並不討厭花澤顏,反而很欣賞她,畢竟上流社會誰人不知顏姬的美名。優雅、高貴、行事果斷是她的代名詞,跟她交好的哪一個不是社交圈內的名媛——柚木曉雅、真田靜、鳳夜月、手塚繪裏,都是人人誇讚的世家千金,鳳夜月更是上屆TOJ‘全日本最美麗高中生’的優勝者!
花澤家是花道世家,花澤顏更是在花道藝術上有著頗高的成就,是日本花道界於其他外國交流的代言人,在茶道上也有著頗高的成就。
幸村家本就是古老的家族,又多從政,又是以禮儀才藝聞名,,幸村老夫人更是當中的翹楚,曾擔任過天皇的老師。可以說,幸村老夫人的一句評價就可以奠定一個女子在上流社會的地位!而花澤顏顏姬這個名頭,便是她的評價。
幸村精市再怎麼成熟穩重,畢竟隻是個15歲的少年,被這樣的女子喜歡著,心中也是高興的。
幸村精市曾經想過,花澤顏喜歡自己,自家的奶奶更是對她讚不絕口,兩家又門當戶對,兩家聯姻是有著極大的可能的。沒想到反而是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花澤顏轉到立海大兩年,從來沒有刻意的接近自己,反而讓他有些疑惑她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
幸村遠離人群,走在教學樓後麵花園的小路上。隱隱約約聽見一段纏綿悱惻的小提琴聲,越走越近,琴聲更加清晰。
溫柔的旋律附落憂優傷懷之情,細膩的愁緒絲絲縈繞,明明姿勢輕輕淡淡的低鳴,卻在不知不覺間牽動了幸村的呼吸與心跳。。。。。。
鋼琴是幸村精市最為擅長,但因為幸村老夫人要求他必須掌握兩種樂器,所以小提琴幸村還是學過一點的。
幸村停在音樂飄出的窗口,緩緩閉上眼睛,細細聆聽這包含著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記憶的樂曲。
這是一曲D大調行板,要求有極高難度的技巧奏法,拉琴人將深情與憂傷渲染至極致。幸村被牽動的縷縷思緒仿若也被包裹上了濃濃思戀卻終不得圓滿的迷茫與折磨,曲至定點後,曲調自然地重返哀婉,如煙往事隨著飄忽綿延的尾音結束,訴出一段纏綿的記憶。。。。。。
良久,幸村緩緩真開眼看向音樂飄出的窗口,對上一對含淚的水眸,楚楚可憐。
幸村愣住了,竟然是剛剛他心中所想的人——花澤顏。
幸村不得不承認花澤顏是個傾城的大美人,特別是她的眼睛,總能讓人不由自主的迷失,沉淪。
花澤顏在完成演講之後便來到學生會辦公室,整理自己的東西,在這裏工作了兩年,她細細地看著房內的擺設,心中感慨萬分,不由拿起小提琴演奏了一曲,漸漸沉淪在憂傷的情懷中,兩行清淚劃過臉頰。一曲完畢卻發現幸村精市竟在窗外。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失神。
墨色的水眸被淚水衝洗的更加明亮,藏不住的驚訝和驚喜,還有著絲絲的溫柔和讀不懂的眷戀,幸村現在相信花澤顏是真的喜歡他。
“幸村君,日安。”小愣片刻,顏禮貌地打招呼。
幸村臉上掛著不變的微笑,“日安,花澤桑。曲子很好聽,不覺間沉浸其中,真是失禮了。”
“幸村君繆讚了,能讓幸村君誇獎是我的榮幸。”顏心中略有失望,這種禮貌上的誇獎顏不屑。
如此寒暄幾句,幸村便借口離開了。顏目送著幸村離去的背影,緩緩伸出手,好似要抓住他的背影,神情恍惚。看著幸村消失不見的身影,顏伸回手,“我們的距離怎麼這麼遠?遠的讓我心寒。”
幸村精市絕色的容貌和清雅的微笑總是讓人覺得親切、溫柔,但是聰明的人便能發現,幸村事實上是一個很難接近的人,他與劃定每個人距離,朋友、親人、同學。
‘我們的距離那麼近又那麼遠,我卻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