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兒,是不是迷上我了?”見蕭豔盯著自己吞口水,軒墨澈滿臉的邪魅笑容,連聲音都帶著醉人的蠱惑。
“啊——!受不了啦!在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淪陷的。”蕭豔這樣想著便推開軒墨澈,準備跳下床。
“該死!你做什麼?”軒墨澈見狀快速一把將她拉過固定在自己懷裏,並翻身將她輕壓在身下,邪魅的臉上浮出了一絲怒意。
眨了眨雙眸,看著有些生氣的軒墨澈,蕭豔勾唇嫵媚一笑:“我想試下我立定跳遠能跳多遠。”
睨著身下嬉皮笑臉的人,軒墨澈沉著俊臉:“豔兒,以後不許做這麼危險的動作。”
“為什麼?”揚起小臉,蕭豔抬眸問道。
“這樣會傷到我們的孩子。”軒墨澈溫柔的笑著,語氣輕柔的說道。
“哼.....又是孩子!”蕭豔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嗬嗬.....”見狀,軒墨澈邪肆一笑,低頭在蕭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邪魅的說道:“豔兒這是在吃我們孩子的醋嗎?”
“哼哼....哪有啊?”再次冷哼一聲,朝著軒墨澈猛翻了幾個白眼,蕭豔別過頭去,一臉的不悅。
見蕭豔有些不高興,軒墨澈附在她的耳邊,語氣輕柔切堅定的說:“豔兒,因為是你和我的孩子,所以我才更加疼愛!”軒墨澈的意思是他是愛屋及烏。
聞言,蕭豔抬眸有些動容的看著俊逸非凡的他,喉嚨間發出動容的聲音:“澈......”
“王爺”這時,門外傳來了管家王成的聲音。
“何事?”軒墨澈移開看著蕭豔的視線,偏頭睨著門外不悅的問道。
“啟...啟稟...王爺,太後傳來懿旨,宣...宣你進宮。”門外的王成聽出軒墨澈不悅的聲音,瑟瑟發到的說著,他也不想此時來打擾王爺,但畢竟是太後的懿旨,他隻好硬著頭皮來稟報。
“宣本王進宮?”聞言,軒墨澈雙眸變得深邃起來,俊逸的臉上也覆上了一層冷魅之色。
“太後無欲無故宣自己進宮是何意?”軒墨澈疑惑的想著,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凝重起來。
蕭豔抬眸看著軒墨澈的轉變,猜想著他為何聽到太後召見後神色轉變的如此之快。
正在她深思的時候,軒墨澈的聲音響起:“豔兒,我去去就回!”
語畢,便起身穿戴衣物。
蕭豔看著他頎長的背影,勾唇邪魅一笑:“軒墨澈,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賣去青樓,應該可以值很多錢吧!”
“什麼?”聞言,已經穿戴整齊的軒墨澈轉過身黑著俊臉看著榻上笑的一臉嫵媚的女人,她竟然要賣了自己的夫君。
“你說我能值多少錢?”俯身睨著蕭豔嫵媚的小臉,軒墨澈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沉著臉問道。
“讓我想想!”蕭豔眨著雙眸作思考狀。
見蕭豔還真的一本正經的思考起來,軒墨澈俯下身抬起她的下顎,略帶懲罰的吻住她的雙唇。
“唔....”軒墨澈突然壓下的吻令蕭豔有些手足無措,隻得乖乖接受著他霸道的吻。
但隻是一會兒,軒墨澈便放開了她。
“豔兒,等我回來。”軒墨澈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蕭豔邊喘氣邊看著軒墨澈走出房的背影,雙頰越發的紅潤起來。
“軒墨澈,早點回來!”這句話蕭豔是在心裏喊的。
重新躺會床榻上,蕭豔想著她自己和軒墨澈發生的所有事情,從軒墨澈對自己的不屑,冷漠到現在的柔情似水,這一切都不可思議的好似一場夢一般。
蕭豔想著想著便覺得睡意來襲,正當她快要進入夢鄉時,門外又傳來了管家王成的聲音。
“王妃......王妃.....醒醒.....”
“王妃.....”
“誰啊?”被吵醒的蕭豔瞪大雙眸,火大的問道。
“王妃....息怒!奴...奴才是王成!”王成瑟瑟的說著,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遇到的主子都是惹不得的,太後今兒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天下兩次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