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並沒有停止,畢竟墨鏡男子沒有下達最新的命令。
“說了這是我帆哥妹妹的行李箱,聽不懂人話嗎?”
江凱上前一巴掌打在保鏢的手上,轉手把馮舒蕊的行李箱提到了他的手上。
完了他回頭對著陸帆一臉狐疑,小聲的問道。
“帆哥你啥時又冒出來這麼個有錢的妹妹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瞞住我!”
馮舒蕊對陸帆按在她身上最新的身份隻是微微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對著麵前還在耍酷的墨鏡男皺眉說道。
“陳小帥,你能不能不要像個跟屁蟲一樣隨時隨地都跟著我!”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還這麼討人煩。”
雖然被馮舒蕊懟了兩句,但是墨鏡男似乎天生皮厚如城牆,鑿不穿砸不爛。
他輕輕彈了彈手指,指著陸帆的臉對著馮舒蕊大笑了起來。
“就他,還是你哥?”
“舒蕊,你家是什麼情況還有我不清楚的?這人怎麼可能是你哥!”
隨即他走到陸帆的跟前,鼻息幾乎都已經快噴到陸帆的臉上。
“我說小子,攀親戚可不是這麼攀的,好歹你也了解清楚,馮舒蕊的男朋友是誰!”
說完伸手便要在陸帆的臉上拍上一拍。
隻是下一秒,墨鏡男伸出的手被便陸帆如鋼鉗般的左手抓住,抽了幾下沒抽回來,白皙的俊臉頓時漲得通紅。
“你!你給我撒開!”
墨鏡男使出全身力氣向後撤,想把感覺已經快被捏碎的右手從陸帆的手中抽出來。
陸帆瞧準時機,在墨鏡男全力後退的時候,左手突然往前一送後立馬一鬆。
墨鏡男“噔噔噔”往後退了幾步,隨即四仰八叉的擁入大地的懷抱,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什麼玩意兒。”
陸帆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不給點厲害,還真蹬鼻子上臉來了。
老子剛重生過來,是來受你這娘炮氣的?
那豈不是白瞎老天給他重開服務器的大恩大德。
有恩不受反受其咎啊。
被這墨鏡男這麼一攪和,四周又圍了這麼多吃瓜新生,此地不宜久留。
陸帆一邊一個拎著楚思然和馮舒蕊的行李箱,朝著兩個大美女頗為無奈的說道。
“走吧。”
“走?你小子給我站住。”
陳小帥被陸帆這麼一手摔了個屁股墩,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揉著摔麻的屁股,朝著兩名保鏢吼了起來。
“你們兩個瞎了嗎?”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攔住陸帆的去路,他們也是最近才做陳小帥的保鏢,正愁沒有機會展示。
剛才陳小帥這一摔,打的既是陳小帥的臉,同樣也把他們二人的臉打的啪啪響。
主子吃了這麼大的一個悶虧,在這麼多人麵前丟了大醜。
他們自然擼起袖子就要同陸帆幹起來。
“你們誰敢動手試試。”
馮舒蕊雖然長得甜美可人,但她發起怒來,卻能以一種幾乎讓人窒息的控製力壓倒對方。
隻見她柳眉微蹙,原本溫柔的目光此時卻銳利的盯著陳小帥。
“我男朋友是誰我怎麼不知道,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否則,別怪我不近人情!”
說完,扭頭朝著陸帆莞爾一笑,率先向人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