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著結婚證上倆人的合照,讓她有種恍惚感,仿佛和她結婚的人是君朔,那個她深愛著的,還沒來得及和她結婚,就早早離開她的男人。

她的心一瞬間空了。

在她恍然之間,她的手被一隻溫熱的人牽起,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她的手指,套在其中。

低頭一看,是一顆五克拉大的鑽石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隨後撞入一雙含情眼,對方眼眸中的關切,衝淡了她心中的悲傷,然後男人笑著對她說:回家吧!

……

結婚了,自然是要住在一起。

下午她拜托劉裙去原公司為她贖身,因為合同還有三年,隻能賠付了一大筆違約金才能擺脫原來公司的控製。

兩袖清風的她,甚至出不起解約金,還是顧夜白替她墊付的。WwWx520xs.com

她自己則回家打包十箱的行李,搬進了顧夜白的豪宅。

顧夜白兩年前就從顧家搬出來,住在帝都最負盛名方舟公館。據說每套別墅高達五個億。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擁有這麼一套別墅,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住在這的人非富即貴,可謂是一棟難求。

因為距離歐亞集團隻有十幾分鍾的距離,所以顧夜白一半以上時間都住在這裏。

夜晚,當藍又夏看著穿著浴袍,姿態慵懶地躺在床上,衝著她拋媚眼的男人,她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在瘋狂跳動,非常想要打人。

“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顧夜白無辜地眨眨眼,反而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反問:“夫妻之間,不就應該睡一張床嗎?”

“可我們是假結婚!”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事對外保密,我們要是分床睡,別人怎麼想我。家裏可不止我們一家三口,還有傭人、保鏢、司機。”

“可是……”

“演戲要演全套,你不是專業的嗎?”

藍又夏被顧夜白幾句話堵得無話可說,對於如何表現夫妻恩愛這塊,當初就一句帶過。

現在才意識到,這不是一句帶過的事。

她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偏偏她拿了錢,領了證,再來討論睡一張床的事,多少有點來不及了。

嚴格意義來說,今晚還是他們的新婚夜。

藍又夏沉著臉去換了一套保守的睡衣睡褲,猶猶豫豫地爬上床。

再看躺在旁邊的顧夜白,好好的睡袍穿得鬆鬆垮垮,單腳屈膝,側著身,手撐著腦袋玩著手機。鬆鬆垮垮的睡袍,加上慵懶的姿勢,有著一種禁忌的美感,讓人想把睡袍扯亂。

顧夜白見她上床,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繼續埋頭玩手機。輕鬆隨意的姿態,反而顯得她扭捏,矯情。

藍又夏迅速鑽進被子裏,拉上被子把自己身體蓋住,隻露出腦袋在外麵。

可哪怕如此,她還是渾身不自在,旁邊散發熱源的男人存在感太強烈了。

尤其這個男人還擁有一張君朔一模一樣的臉。

今晚她怎麼睡得著啊!

就在她苦惱今晚要失眠的時候,顧夜白放下手機從床上站起來,背對著她,將身上的睡袍脫下來,露出背後迷人的蝴蝶骨和腰窩,以及四腳短褲。

為什麼脫衣服?這是要和她洞房花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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