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盡日,寒盡不知年。
春去秋來,已是三月有餘,山洞口,那隻天眼蜈蚣依然盤橫這身子,盡心盡力的為易青把這門。它身子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
山洞周圍的雜草,本已被易青來時清除,經過了三月有餘,又慢慢長了出來,草勢漸高。慢慢將整個洞口都遮住了。從遠處,如不近看,根本不會發現在這小山之上竟還有一洞口,這倒是為易青做了不少掩護。
這一日,天眼蜈蚣本向往常一樣盤橫在洞口修煉,卻聽到洞裏傳來微微響聲,回頭一看,原來自己的主人已經醒了,他盯著洞頂微微出神,仿佛在想著什麼。它怕打擾了主人,便一動不動,等待主人想完。
易青經那黑風嶺一戰,突有明悟,,以殺意化凡,經過三月苦修,竟以突破化凡期,跨入了歸真初期,連他自己都未想到。
“沒想到,我隻經一戰,便以歸真,難道我以戰意入道,竟如此契合我之天性嗎?”易青盯著洞頂,自言自語道,“罷了,我之天性既契合戰道,那我為了精進便多做搏鬥吧!”
“隻是這中原地帶,一片祥和,需要戰鬥之地,實在太少,想那北方與魔教的緩衝地段,定是戰事頻繁,看來果依師傅所言我之機緣,乃是在北方。看來這場渾水我是不趟不行了。”易青思索片刻,便已下定決心,要去趟那渾水。
既然決心以定,易青便趕緊收拾那魔修的戰利品,早做出發。
這魔教妖人,身上也無甚好東西,最好的吞鬼幡已被易青損毀,隻有那把飛劍還算可以,卻也隻有十層地煞禁製,連那花和尚都不如。
查看一番,本以為沒什麼能入他法眼,哪知卻發現了一顆圓珠,晶瑩剔透,不知是什麼做的。
易青輸入法力一看,這東西竟有絲絲魔氣散出,他一怔,聯想那日奇怪那化凡魔修如何能放出道家靈氣,原來竟是這東西在作怪,它竟能在魔,靈二氣隻見互相轉換,倒是頗有奧妙。
易青將它放好,日後說不定有大用。
整理好戰利品,這才回過神來,看見守護在洞口的天眼蜈蚣,隻見它一隻小眼睛,把眨巴眨地望著自己,易青不禁啞然失笑,向他照照手,那蜈蚣,見了“嘶嘶”兩聲,好像十分歡喜,扭著身子向易青爬來,用它的觸須在易青身上摩擦,仿佛是在邀功一般。
易青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你這畜生,這次還要好好謝謝你,下次我若是看見一隻雌蜈蚣,一定給你捉來。
那天眼蜈蚣聞言,觸須擦得是更歡樂。仿佛十分高興。
易青將它送入靈獸袋中,走出山洞,隻見眼前草木茂盛。不見天日,一劍將其掃除,便見豔陽高照,真是個好天氣。
看著這天上的太陽,易青不禁豪情滿懷,手捏劍訣禦劍向北。
魔修,我來了!
一路往北,天便變得越來越來越寒,雖然草木也算茂盛,但多有一分蕭瑟之意。路上城池也越來越少,不過個個都十分堅固。隻不過不是國都所在卻不是易青要找的。
這一日,易青易青禦劍以快飛到道教的最邊上,這才看見一座雄偉的城池,隻見那城池高達十五丈,厚達五丈,城牆之上倒刺閃爍,血斑點點,在陽光中顯出一種猙獰的意味,城內甲士成林立,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隻見城樓上寫著三個大字“玄武城”。
這魏國終於到了。易青暗歎一聲,便落下雲端,徒步進城。
魏國,可不同於其他國家,其他國家,哪怕再大,易青都可以不用正視,但這魏國不行,因為它地處道魔交界,乃是道教諸派扶植起來的抗魔前線。背後的靠山是整個道教,易青卻是不能不給麵子。
行至城門之下,隻見那門口有十名甲士在看管城門,見他要進來,喝道:“站住,你是何方人士,快快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