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如意拳新的感悟中,徐洋的拳法境界又有了跨越式的提升,對意境的把握也的越來越有心得。練功的同時,他也開始放眼整個福建武林,為如意門下一步發展做起了規劃。
魔門的威脅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寢食難安。他當然可置身事外,求得一時安穩,但若想建功立業,將如意門推上武林之巔,那魔門就是個永遠無法回避的對手!如意門現今的實力還很弱,但形勢留給他安心發展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段時間,如意門開始在福建全境建立情報網,收買了一些當地的線人和消息靈通的貧苦人家充當自己的耳目,以求整個福建武林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最快時間傳到自己的耳朵裏。做為一個後世而來的現代人,徐洋自然深知情報的重要性,在這消息傳遞不暢的古代,掌握了更快更準確的情報,才能對局勢做出更加準確的判斷。
目前福建有影響的江湖勢力共有四家。除了如意門之外,尚還有福州的閩幫、泉州的鐵掌門,以及活動在沿海一帶的海馬幫。閩幫和鐵掌門都屬於地方勢力,實力不弱,對各自的地盤看管的甚緊。而海馬幫則不同,據傳他們是一群專門做海外走私生意的亡命之徒。由於朝廷實施海禁,有“片板不得下洋”之說,所以海馬幫以及幫中之人都是朝廷嚴厲打擊和通緝的對象。不過,由於海上貿易利潤極其巨大,所以這海馬幫據傳可謂富可敵國,幫中之人皆穿金帶銀,窮奢極侈,倒也吸引了不少江湖高手為其效力。
其實這三家在目前來說都還與如意門關係不錯。在徐洋接任掌門之時,閩幫和鐵掌門都有派人前來道賀。而海馬幫雖沒有人前來,卻托付一家鏢局送來了厚禮:一株高約三尺的紅珊瑚,一條名貴的堯羲金絲帶。這條堯羲金帶係上後據說能加快人體血液流通,提高內力運轉,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徐洋自係上它之後,確實偶爾能感到從帶扣處傳來的一絲絲暖意。
至於前一陣子出現的閩幫和鐵掌門撕揭如意門招募告示的行為,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徐洋也可以理解,至少現在還不願意翻臉引發衝突。對於海馬幫,徐洋則是頗有好感,不隻是因為他們送來的厚禮,而是原與他對明朝海禁政策的反感。正是這種愚昧短視的做法使得中國與西方世界逐漸拉開的差距,才有了後來的百年屈辱。雖然自己現在沒有這個能力改變這個局麵,卻不影響他對海馬幫的理解和支持。
隨著如意門的崛起,整個建寧府,甚至整個福建西北部地區,如意門都已是最大、名頭最響的江湖勢力。一旦有黑惡勢力侵入或江湖敗類作惡,如意門都將義不容辭的擔負起防衛之責。對於一些街頭混混和毛賊惡霸,有楊福帶著張小乙、李楊柳以及雷雲等人就可輕鬆解決,而當一些門派棄徒、江洋大盜現身之時,自有薩聞博或徐洋親自出手對付,遇到敵人人多勢眾之時,甚至還需要調用林場守衛的力量。
最近,由於害怕徐洋再讓自己練功,蘇秀也不敢再來糾纏徐洋了,隻是跑去如意樓,當起了監工,以她不俗的見解指導著如意樓的裝修,這也讓徐洋樂得安心練功。由於最近參與了多次戰鬥,如意門眾弟子得到了大量的實戰經驗,武功進展頗為喜人。李楊柳破除了心魔,又初嚐情愛滋味,練起武來反而進步飛快,在練習腿法之餘,已開始修習起了三才劍法;張小乙的六合拳終於練至十重境界,其本人喜歡拳掌功夫,卻苦無沒有適合的武藝,便隨意挑了根木棒,練起了流傳甚廣的太祖棍法,倒也適合他沉穩樸實的性格;雷雲則開始練起了他哥雷風曾練過的八卦刀法。他悟性尚佳,又一直惦記著要為其兄報仇,竟一改以前貪玩滑頭的性子,練起刀來極為刻苦,其進步也讓薩聞博嘖嘖稱奇。
如意樓的重新開張是在半個月之後。樓內從上到下重新粉刷一遍,桌椅板凳擦拭一新,酒樓布局重新設計,處處透著大氣和不落俗套的品味。徐洋對如意樓的裝潢不住稱讚,喜的旁邊邀功的蘇秀眉開眼笑,頗為得意。
門口的牌匾早已換成了如意樓,三個燙金大字是出自白知縣的手筆,為幹兒子的酒樓提字,這種事他是很願意幹的。
當日的開業儀式雖遠沒有徐洋接任掌門時那般轟動和熱鬧,但也是崇安縣城不小的新聞。由於如意樓推出了當天免費品嚐酒食的噱頭,更是引的眾多街坊將如意樓圍的水泄不通。而白知縣的親來道賀,也使得眾街坊更加肯定了這位徐洋與白知縣的親密關係。
白知縣隻在如意樓呆了片刻,婉拒了徐洋宴請他的想法,約定了日後再來品嚐如意樓美味之後,便起身回了縣衙。而跟他同來的王捕頭等一眾捕快則被徐洋強留下來,由楊福安排他們上了三樓。
徐洋陪同白知縣走出酒樓外,目送他離去後,轉身準備進酒樓,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了一聲:“徐洋!”
徐洋扭頭一看,發現喊他的是個陌生男子。此人蓬頭垢麵,雙眼浮腫,消瘦的臉上寫滿了風塵。一身破舊青衫,仿佛數年都沒有洗過,怎麼看怎麼像背井離鄉的逃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