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上這毒又加重了,到底是何人...”“王老,妾身有苦衷不能言,妄王老不要在孩子麵前提起,至於這毒,妾身早已知曉...”“我本自知你絕非尋常世家的女子,原由本就不該過問,隻是此毒壓製太久,近日就...”“王老不必多言,妾身自有解救之法,隻是我心裏放不下我的孩子。如若我回去待向那人尋得解藥便無礙,但我這孩子卻是萬萬不能隨我回去。”念及於此,似乎想到些什麼的紫嫣眉頭鄒得更緊了。“既然夫人有解救之法,老朽便不必多說,如若信得過老夫,孩子可交由我代為教看,你大可放心去。說實在,我對隱逸這孩子可是歡喜的很。”王老嗬嗬的笑著,摸著那不長的白須,有些期待的目光看著紫嫣。“王老我自然信得過。隻是逸兒這孩子,從小便顯露出異於常人的天慧,但我不願他同這大陸上的人們一樣,去追求那武道的極致力量,隻想他能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王老可否明白我的話...”紫嫣帶著點懇求的眼注視著王老。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人們都以追尋至高力量為一生的目標,生死便時常不由己。要成為一代強者的路注定不會太平坦,而往往大半的人都折送在這條路上。所以紫嫣不忍自己的孩子走上這條道路。“夫人高看在下了,老朽隻是個小小的醫者。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要走,孩子以後的路,是定數亦是變數。老朽不才,最多就是教教孩子鍛煉體質調節自身的養生之道。倒是夫人多慮了,夫人所不想,老夫定不所為。“王老眼中的一絲精光一閃即逝,依舊一副淡然的摸樣。”孩子這邊我會留一書信,我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來,過幾年我會來接回他,希望王老能照顧好逸兒。如此便有勞王老,大恩不言謝,來日定將厚報。
“嗬嗬,老朽告退。”
王老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背起藥箱關上了門,尋那隱逸去了。”如果你是常人,那天下還有不凡之人了嗎“看著王老遠去的身影,紫嫣在心中喃喃一語,抬頭對著屋頂說:”殷武何在,出來與我一見。“”小姐,有何吩咐。“過了片刻,一道黑影才緩緩出現在了紫嫣床前。”殷武,你在此,護了我幾年了。“回小姐,整九年了。”
“九年了嗎...”
紫嫣閉上眼,往事還一如昨天般一一在眼前浮現。如果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他所逼,或許現在她還是一個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吧。”我父親可還好。“”主上安康,與屬下時常以書信來往,近日隻是惦念小姐,有些瘦了。“”是嗎?或許我該回去看看了,畢竟我身上這毒...嗬嗬。“紫嫣訕訕一笑,那笑聲中滿是痛苦厭惡之情。”小姐,主上隻是...“殷武低頭單膝跪在床前,有所語卻未語。”好了,我累了。我想回去看看那老不死的,你安排下去吧。“紫嫣對著殷武揮了揮手,拉了拉有些滑落的被子轉過身去。”是,小姐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哈哈...“
殷武說不出的高心,出來九年了,今日終於聽到歸去的聲音。完成主上的任務,就能安下心陪家人一段時間了。黑影一閃,消失在了房中。是夜,隱逸在看著紫嫣喝下自己跟著王老抓回來的藥後,便上了床,一頭就紮入紫嫣懷中,小手環過她的腰,一雙腳丫就繞纏在紫嫣的腿上。隱逸的這一番動作雖然盡是些孩子氣的小作為,卻也惹得她心口直跳,臉紅不已。”逸兒,別鬧了...“紫嫣終是沒忍住,用手拍開了腿上的小腳,嗔斥道。“躺好,娘親有重要的事要講。”
紫嫣一改羞態,臉上一片平然,眉頭又現一絲傷感。隱逸見母親這般,多半也是想到了此事的重要,也就不再玩鬧,收起了童心。“逸兒,你可知你身處的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嗎?”紫嫣卻是不急,問了隱逸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娘親,逸兒方小,從未出過這城外之地。自識字以來,我也隻是偷偷去過幾次茶館聽那裏的人說說書,知道這世界上有傳說中能翻手移山填海,能使天地變色的強者,對這外麵的世界我一點都不了解。”隱逸閃了閃那雙明亮的眼睛,帶著一絲好奇,迫切的看著紫嫣。“待娘親給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