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收了刀,那名蠍子幫武宗暗紅色的鮮血頓時奔湧出來,雲浩看見他被疼痛驚醒過來,雙手徒勞地舉了舉,想要示警卻喊不出聲。
雲浩一把抄住他滑落的魂器青銅弩,不讓它撞在樹根上發出響聲,跟著一腳凶狠地踏在還在流血的傷口處,避免鮮血嗆入氣管發出“咯咯”的聲音驚動其他人。
雲浩腳上瞬間施出冷凍術,眨眼將這名蠍子幫武宗凍成一具冰屍!
戰寵術輕聲地吟唱起來,應龍魂獸將快要逃走的戰寵獸魂一口吞噬,它在獸首石珠裏修煉一番,吞噬獸魂的能力厲害多了!
快如鬼魅的星蹤遁步,雲浩的身影在荒林外閃動,偷襲了三名出體境武宗,都輕易得了手。
要是在較技台,雲浩沒幾個回合收拾不了這幾位武宗,可惜這是一場狩獵,雲浩先不斷地騷擾獵殺隊,讓他們疲累過後變得麻木。
蠍子幫的中階武宗吳勾在鏡月湖畔跟雲浩交過手,他小心著呢他身邊的戰寵血翼獅也站了起來,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三條大嘴毒蛇從黑沉沉的夜色中飛出,撲向吳勾和他的戰寵血翼獅。
“有敵——”吳勾大吼了一聲,雙掌拍出,血獅氣勁狂湧而出。
三條大嘴毒蛇不能擋住出體境中階武宗吳勾的血獅氣勁,猛地向下一沉,看上去像被吳勾的氣勁擊落似的。
吳勾的血獅氣勁餘勢未消地轟了過去,響起一陣轟隆轟隆的震蕩聲,塵土葉片飛揚,幾丈遠的地方一棵合抱粗的大樹樹身赫然多了一個獅頭狀的凹印!
這一道血獅氣勁走了空,吳勾暗道不好,猛地縮頭團身往前滾,“轟!”一記應龍武靈氣勁轟在他背上,吳勾像個球一般撞在一株大樹上,頓時昏迷過去。
那三支化為大嘴毒舌的蛇牙箭從草叢中躍起,一口咬住吳勾的戰寵血翼獅肚腹上。
血翼獅痛苦地狂吼一聲,震得樹葉簌簌作響,寂靜神秘的荒林立刻像沸騰的油鍋一般,燈影晃動,腳步雜亂,吆喝聲此起彼伏。
“雲浩小賊來偷襲我們了。”
“大夥小心,五人一組結陣,結陣!”
雲浩恍如踩著星罡中,一邊向外閃,一邊冷靜地扣動朱雀弩,爆炎箭像夜空的煙火一樣射在外圍的武宗帳篷上,帳篷蓬蓬勃勃地燃燒起來。
雲浩跑出宿營地一兩裏,剛停下來靠在一棵大樹上喘口氣。
一個看似有幾分笨拙的龐大黑影雙翅拍動,朝雲浩撞了過來。
“鴨雕武靈!”應龍魂獸立刻提醒雲浩
雲浩不閃反進,像燕子抄水朝黑影撲去,從黑影扇動的翅膀下穿了過去。
“嘎嘎!”空中傳來蠍子幫幫主熊城得意的怪叫聲。
營地遇襲,熊城異常狡黠,放出鴨雕武靈在外麵守候,果然等到了雲浩。
雲浩與鴨雕武靈錯身而過,跟著使出靈武技魚龍七式之擺尾,一腿包裹著如刀一般的氣勁,像龍尾般猛地掃向鴨雕武靈。
鴨雕武靈仿若實質,這一招靈武技擺尾巨力如同大潮一般,將鴨雕武靈氣勁生生震散。
空中留下一道地風雙係聚靈陣,凝出一條龍尾呼嘯著掃去。
熊城雙翅揮動,慌忙收了鴨雕武靈在身,周身氣勁流轉幾圈,嘎嘎怪叫:“雲浩小賊,你竟敢來偷襲營地,這是你找死,我看你這個少年靈宗活得過今晚不?”